闻恬脑袋发懵，忍不住咬小声哼了一，他重新把脑袋窝在江璟怀里，这样才能顾及着声音。

闻恬卷翘的睫已经被泪打，鼻尖都是红的，要哭不哭地垂着脑袋。

人一到齐，老师就名单分好了组，让他们自由练习。

刚要换上的衣服，他忽然停住，侧过小声：“那个……”

这说明曲玉已经没那么讨厌他了。

闻恬人保守，从来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换衣服，所以等其他人都换完了，他才的更衣室。原本以为已经没人了，没想到一到拐角，他就正面撞上了曲玉。

第一节 又是排球课。

那太白了。

……

闻恬正好把衣服了上去，两条藕白的细手腕穿过袖，他很快就往拉衣角，所以曲玉只看到了小半截后背和腰。

过了几秒，江璟才肯放过他。

曲玉收拾着手里的衣服，收拾到半中间，闻恬还没说换好了，他就鬼迷心窍地扭了。

闻恬对的是一个清秀的omega，以前没怎么说过话。他和队友领了球，找了块空地练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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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咬一的。

闻恬睫扇了几，被他吼得有呆了。曲玉见他不敢回嘴的呆样，火气降来，咬了咬牙，慢慢转过。

他运动细胞好，最开始还能把对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从闻恬开始拍球时，他的心思就飘了。

闻恬两条笔直漂亮，踮脚拍球时，膝后的两个窝会陷得更里一些，小更细更。

闻恬抿抿嘴，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宽松的白短袖。

说不清是什么恶趣味。

江璟挑挑眉没说什么，拎着袋去厨房饭。

曲玉一瞬间只想到这些。

晚上闻恬吃的不多，勉吃够一碗饭就回房睡觉了，第二天准时去了学校。

曲玉臭着脸看他一，从腔里挤个混的嗯字。

……好细，粉粉的。

曲玉冷冷“哦”了声，把柜门重重关上，着兜走了休息室。闻恬隔着半米的距离，小尾一样跟在他后。

“嘶。”曲玉没注意到球过来了，被重重一砸，脑袋往右颓了一。

闻恬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闻恬把换的衣服包里，着脸扭过，“我好了。”

“嘛？”曲玉说话很不客气，甚至也没回，“如果是问为什么拉黑你，就不用开了。”

打球呢，神不在球上，在闻恬上。

闻恬瞄他几，了嘴，然后低脑袋着衣服摆，慢慢卷起一层。

江璟没作声，他眸似乎暗了几分，故意又掐了一，像是特别喜看闻恬怂兮兮的样。

曲玉就在他们不远。

曲玉怔愣了一，半秒后反应过来闻恬是在让他别偷看。

闻恬愣了一才叫：“曲玉，你在啊。”

闻恬斟酌了，尽量蓄：“不是，我是想说，你等可不可以别回啊，我很快就换好了。”

态度差得要死，但闻恬还满足的，因为以前他和曲玉打招呼，曲玉都懒得理他，现在好歹还回了个字。

这句话不知戳到哪儿了，曲玉狠狠竖起眉，气冲冲骂：“谁稀罕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你是比我多什么了，我要看你？啊？”

闻恬回了公寓，第一时间就冲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