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拉上拉链，翘起一只，手支起脸，无名指恰好搁在嘴角竖起的那疤上。

“赌赔光了行不行？”甚尔轻笑一声，“别婆婆妈妈的。”

“在搭讪上，你的确是没什么天赋啊。”

离开前，中介人突然想起一件事：“中午的消息，有雇主想对专那个会反转术式的一年级动手，你有兴趣吗？”

孔时雨接过那张未被渍浸的单，想看看是多大一笔款才能让业的暴君动心。

伏黑甚尔手用力，甚至还有闲工夫回想白天给那张彩票上涂了什么数字。

孔时雨脆地离开了。

他抬手像是要去够那嘴角的疤，但由于的原因，最后却只能落到甚尔的前。

正好，剩三个委托在雨停之前一起解决得了。

“你倒是让我想起来了。”甚尔抬起手轻轻扣住男孩的脖，“我过去可真是善良啊，还怪恶心的。”

一声惊雷炸开，雨更大了，尸化作黑雾碎了一地。

他里面穿着和颓唐气质完全不符的轻便黑短袖，短袖在被雨浇后完全贴合这贲张的健硕格，伤在之前就简单理过——保证不会渗血就够了。

伏黑甚尔掏一张单，两指夹着横在孔时雨面前：“已经开好了，作为劳工费，你二我八。”

撕裂黑夜的闪电，他的脸惨白一片，暴雨把他的泪痣洗涤得愈发净。男孩表很淡，歪轻轻开：「店先生，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见他不想谈，孔时雨：“钱到账我再联系你。”

死不了，有钱拿，想的事还没完，为什么要躲？

伏黑甚尔对专不算熟，也懒得再转看他，挥挥手：“佣金定来再说。”

伏黑甚尔有多狠孔时雨自诩还算了解，但能疯到拿伤换钱还是有些超他的预料。

咒灵这把戏他懒得搭理，在特级咒万里锁即将蛮横地将男孩脖绞断的时候，「诱饵」突然抬起。

他的手很大，绕脖颈一圈以后四指恰好搭住男孩的咽。伏黑甚尔慢慢收拢了五指，无比脆弱的东西就这么被他攥在手里。

咒灵幻化的「诱饵」。

哈，这可真有意思。

伏黑甚尔改变了主意。他姑且收回了万里锁，上前两步站在男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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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泡涨的彩票券。

他穿着鼠灰的浴衣，垂着，栗的发有些。暴雨凶狠得像是要把他纤细的脖颈砸断，雨顺着贴在肤上的发梢衣襟。

失去「诱饵」的咒灵痛嚎着扑面而来，伏黑甚尔啧了一声，觉得后续发展无趣极了。千里锁腾飞将咒灵捆缚，再稍微用力，一切在瞬间结束。

在及到膛的瞬间，指尖化作锋利的尖刺，但甚尔懒得躲。

孔时雨挑起右眉，妥帖的收起这张再正规不过的报告单，“但金额不算，这不像是你的胃啊。”

孔时雨说的对，那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要用特级假想怨灵全力一击来换肯定是不划算的。

张报告单去谈，到手的钱你三我七。”甚尔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外拉链。

右上腹血溅开的同时，男孩乖巧又安静地死在了他的手里。

“胰爆裂,十二指破裂，总胆分断离……哈？这么刁钻的腹创伤你是怎么搞来的？”

男孩被迫仰起，表依旧跟雕塑似的冷漠又平静。伏黑甚尔的脸近在咫尺，嘴角像是勾着笑。

这个姿势很容易挤压到腹前的伤，但他不在意这些，墨绿瞳孔被半垂的遮挡了一大半。

「浪……？」男孩说。

电视里的播报员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报天气状况，伏黑甚尔听见里面说明天中午雨会转小。

「诱饵」是个不过六岁的男孩，在巷有些可怜的站着。

这其实算个意外，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想，是这次简单到无聊的委托里唯一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