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狗也好的，拉布拉多怎么样？还是萨？

不是说姜烁在他这儿已经搅不起波澜，而是他们之间早就隔着打不破的界线，无论怎样轰轰烈烈的海啸，也都与他无关了。

*

岁岁正学着桃的动作捉蜻蜓，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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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乔觉也忍不住了：“你每天都没有别的事要吗？”

“玩累了没？回去吃饭吧。”乔觉帮她拍掉上的草屑，把猫咪拴在旁边，它像狗狗一样听话。带着小孩找到龙洗手洗脸，整理得差不多后走来，看见姜烁站在那儿，桃的项圈已经被取来了，被抱在怀里，很舒服的样。

他自问自答，不亦乐乎。

辩论起来没完没了，乔觉不再和他废话，起就走。

父女俩走在前面，姜烁不急不躁跟在后面。岁岁一步三回，姜烁就对她鬼脸，把小孩儿逗得咯咯直笑，连背包里的桃也目不转睛望过来。走着走着发现路线不对，不是往停车场去的，姜烁快步跟上：“没开车？”?“打车来的。”

大概要报警有变态尾随。乔觉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受，不至于恼怒，也远谈不上兴。最开始那无可奈何的疲倦慢慢淡去，现在更多的是麻木——不悲不喜，定成佛。

桃很少亲近生人，对姜烁的这份信任实在有些吃惊。但有人比乔觉更意外。

就是日后知了这个叔叔其实是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的存在的父亲，还让她另一个爸爸那么伤心，她还愿不愿意亲近自己。

“那猫是你们买的还是捡的？真漂亮。

乔觉一人坐在凳的中央，左右两边空隙都不足以加另一个成年人，仍没有丝毫让座的意思。姜烁也不尴尬，倚上旁边扶手：“今天天气是不错。

乔觉本来就没准备三人份的材料，也不打算多，姜烁能吃饱就吃饱，饿着也不关他的事，都三十岁的人了，该对自己的负责。

见着自己就要赶秦超岑成为岁岁心中和梁忍并列第一的中国好叔叔，姜烁心知此时的乔觉肯定没什么好脸，面上却装作什么也不知，回了个飞吻。

在攻略她爹之前，已经拥有了这么个小盟友，是好事儿吧？他有自信已经被岁岁接纳了，哪怕只是以一个“不知为什么最近总现在我爸爸边的”叔叔的份。

“能和你完成人生大事的有一千一万，换个目标吧。”

“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别人又有什么意义？”

“孩说的。”姜烁憋笑着耸耸肩，毫无自觉地答应了，“盛难却。”

姜烁在他背后收起看似毫不费力的愉悦笑意，懊恼地拍了拍笑得僵的脸颊，自省着，想让人回心转意，可真是项前所未有的大挑战。

“唔，陪小孩的话还是温顺一的大型犬比较好。”

这是姜烁一回以受邀份正式登门，说实话还有儿忐忑。岁岁洗完澡，想带他参观房间，刚看完书房和儿童房乔觉已经利索地把菜

“那我送你们回去。”

“还有什么事比得上人生大事？”

乔觉一时无言。这小崽，辛辛苦苦养了四年，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倒戈？

“叔叔！”小姑娘兴采烈地打招呼。

不等乔觉拒绝，乔温岁倒是先发邀请：“叔叔也去我们家吃饭吧？”她晃着爸爸的手撒，“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