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

好像乖乖地执行表的命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且心似乎有一在享受

妈家只剩表和我留在屋里客厅看电视。她坐在沙发上，两搁在咖啡桌上。我

表妹已经被她驯服了，想了一想：没啦，今天就罚你到此为止。初犯，原谅你

“听到了，但是我不知怎么数到一千遍，对不起。”我哀求地说。

，利用七八秒的时间，迅速地翻开日记本，瞄了一两页。恰好有一段写着：最

“表用她的右脚尖轻轻地碰几我的，继续说：好，知自己错了，

抗地照了。虽然很害怕也很后悔，虽然我在发抖，但是很奇怪，我的心理生理

“是的，你说的很对，衣橱里有她的鞋、袜、裙，洗净的、没洗过

啦。五百遍是因为偷看别人的日记，另五百遍是因为你撒谎。一千遍，不多不少，

的，空气闷闷的，所以她的味、汗味，非钻我的鼻孔不可。在执行她的命令

屉时，我上看到了那支指甲刀，但是我也同时发现了屉里有一本日记。表

一直到六，你的膝盖不准离开地面！”

“难怪她叫你小鬼，一也没错的。”我了嘴。

“我跪在表的衣橱里，一遍又一遍地说那句话。很奇怪，我并不觉得心烦，

穿着学校制服的时候，像时装模特儿似的，我看了就会心的。”

说完一千遍。当我说完时，睛都了。怎么啦，哭了？表问。嗯，哭了，

反而觉得很舒畅。小鹏，你懂不懂其中的奥妙啊？”

“你的表选择她的衣橱里罚你，好像也是很厉害的法。”我发表意见。

气质，会更令我心动。在我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我的姑妈家玩，我

“那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表毫不通地说：“笨，每人有十

“我在她的面前，总觉得站着也不对坐着也不是，睛也不太敢看她的脸，

时，我的脑完全被她的形象控制住了，她的声音，她的走路姿态，命令我跪

但是兴的哭。我回答，仍然跪着。本来我是面对着墙的。现在我以膝盖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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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后悔错了事，整个脑一片空白。”

“好啦好啦，小鬼就小鬼。”她伸了一：“当我返回客厅时，表看

“那就好。”她笑一笑：“我在表家住了一个星期，在第三天的午，姑

只有这样轻啊？我很诚恳地说：谢谢表的罚。”

的，尤其

了我一，偏想了一，突然脸一变，跑她的房间，一会儿就又走来了。

呢，就坐在她的边，但是在地毯上喝着冰。看到她的双脚和得很整齐的脚

上了绵羊，它很自然地就猖狂起来。她对我越凶，我越兴奋得发抖……”

她的指甲刀放在她的房间大桌中间屉里，要我去拿。当我跑她的房间打开

比的珍贵，只知很不希望她就这么快走开，所以我就故意找话瞎说，企图拖延

看别人的日记了，重复地说一千遍，听到没有？”

“当时我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和表在一起，这样面对面一站一跪的气氛是无

盯着地上反而比较自然。她对我呢？一开始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的，可是老虎碰

的觉，只要是从她中发的命令。我想甚至要她的，我会受苦，但

“你这小鬼，是不是要害我，要把我的脚剪血来啊？”

“悔过之后，吃了晚饭，我才让你剪我的脚趾甲。说到这里，她的气好像已

一双中跟凉鞋作势要离开。”

的表就是这类型的女孩。她们家住在台北，她念的是台北女中，成绩很好，她

趾，我突然有一念。我问她：我可以帮你剪脚趾甲吗？”

支手指啊，每次曲指数完十遍，就大叫一声，十，二十，三十，不就记得啦？我

是心里也会享受的。”

“她反而不说话了，我偷看她一，好像脸都气白了。再隔了几秒后，她

近我好想他宽大的膛啊……我相信我的脸都红了。”

“对的，表隔了一会儿又发话啦：我要你咬字很清楚地说，我以后不敢再

但是很生气的样：说实话，阿秀，刚才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记？我很害怕，

终于说话了，就两个字：跪！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命令跪，当然还是毫无反

“念到八百多遍的时后，我听到表的脚步声走近。她就站在我附近，等我

“所谓的兴得发抖，或兴得哭了嘛，对不对？”我回答。

“是，是，心罚比罚更有效，有洗脑的作用。”我。

要你现在就开始说，但是不在这里，爬到我的衣橱里去。还有，现在是三多，

的日记！我太好奇了，就故意大声说：表，没看到剪刀啊，然后故作寻找的样

一时间。表，你还有什么命令，什么吩咐吗？她是很聪明的人，知她这位

“听她的气好像有希望，我立刻说：我会很小心的。她想了一，就说好。

经消去了大半，轻轻地在我的鼻上踢了一：去吧。”

的脸，一直不停地浮动在我的脑海里，她的这罚比鞭打我更厉害。”

“这个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喝了一啤酒。

是比我更聪明能的女孩，我总是对她们有崇拜的心理，如果再加上有霸的

把一转，变成面对着她，双望着她的脚尖。”

“我知了，表。我驯服地回答。心里暗中松了一气。她对我的罚就

就有救。你了手表，看着到六钟，就可以站起来。然后她就从衣橱里挑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