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吃过晚饭，林赖在厨房不肯走，他心不在焉地喝着全叔递来的一小碗甜汤，睛不住地朝外瞅——男人一反常态没有上楼，正靠在拐角打电话。林撇撇嘴，不知这通电话要讲多久，他得上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十七才能送他回学校。要上楼的话就必须经过那个拐角。

周全瞧着这孩扒拉着门框一步都不想往迈的样，有些好笑地招呼，“来吃果。”刚洗好的草莓被分好盛几只白瓷碗里，林这碗又单独淋了一层蜂，他叉了一颗咬嘴里，酸酸甜甜的在腔中化开，空气里都是甜香。但看着全叔端着托盘往外走，自己也没有了要留在厨房的理由，只得垂着睛盯着手里的瓷碗跟着去。

周仲予挂了电话，看了一被男孩吃得见底了的碗，“你和我上楼。”

“哦……”

周全接过了碗，林趁男人转的时候又吃掉了最后两颗草莓，嘴悄声，“谢谢全叔。”

“我周差。”周仲予靠在书桌前，看着男孩明显亮起来的睛复又补充，“给你布置一项作业。”

一只方形的木盒被递过来，林小心翼翼地接过，打开，里面是独立包装的统一样式的5只黑，每个凹槽方是对应编号。但的大小不同，从左向右依次更大一。

周仲予将旁边的电脑拉过来，转向林，“把你的这学期的课表安排找来。”

林将盒放在地上，膝行着向前挪了挪，一一输密码登陆自己的学校账号，之后用一旁的打印机将自己本学期的课表打印来。周仲予大致浏览了一遍，又仔细询问了林几个空余时间段的安排，随后用笔在每天上午和午分别圈一节课的时间，“这些时间段自己吃一只去，先用5号，之后看看适应况再换一只。”

林耷拉着脑袋捧着盒起，周仲予好心地了把他的，“别想着偷懒，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上次林拿到的只有一只小小的u盘，这周在离开房时提了一只大袋，里面是一个盛着的木盒，一只脱膏，以及一大瓶。他把袋绑得的，生怕被十七他们看到。

男人的电脑里有一份和u盘里容一模一样的文件夹，半小时前他直接当着林的面开了【1】——是教人如何给自己扩张并后玩的教学片，片以多个角度展示过程，讲解十分详细。视频里拿着教鞭严肃指教学的“老师”以及自己面前的男人都很平静，那个被扩张的男孩像是件似的也始终保持着安静，不自然的仿佛只有林一人，局促又羞赧。

“有空看看【2】，”周仲予合上电脑，了男孩烧红的耳朵，“教你自。”

林十分别扭地熬到了周三，在原本自由的时间段里他被迫保持静止，连学生来问问题他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上解答。每晚还要定时定和男人视频“练习”。庆幸的是同宿舍的老师最近在准备结婚事宜，近几周都不会回来住。

男人打来视频的时候林还在吃晚饭——是用饭卡在堂边小卖刷的一颗茶叶和一煮玉米。临近月末了，中午他把准备充饭卡的最后50元给了在校门乞讨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视频那边的男人似乎皱了眉，“明天开始十七给你送饭。”

林急忙解释上就要发工资了，让十七来回跑太麻烦，可对方没搭理他，面无表地看起了手的文件。他老老实实地闭嘴，尽量安静地咀嚼他的晚餐，降低自己的存在。

“一小时。”冷淡的嗓音自听筒传来，林咬最后一玉米抬，视频被切断了。他吞掉甜玉米快速收拾了一桌面。对方给了自己一小时的清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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