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年三十就剩一周的时间，今年过年晚，是在寒假的尾，林大清早醒来趴在床上算了算时间，然后为自己重新制定了一份时间表——之前的计划因为“原因”被打了。

烧退后他在床上只缓了一天，就自般在房间里活动了好几个来回，然后背着数学教材和笔记本到了更方便吃饭的一楼客厅。他需要抓时间准备学期的教案。

因为疼，林跪在茶几边的地毯上，书本摊开摆好，小林老师很快开始伏案工作。

纸张翻过两页，林了有发酸的手腕，放笔准备歇息五分钟，旁边是全叔刚拿给他的豆浆，还着，他捧着杯喝了一小。

“诶？！”十七了几级台阶来，惊讶地发现了冒发烧整整两天的小林老师，他一阵风似的去餐厅抓了片抹好黄油的烤吐司，然后捧着杯果也坐到茶几边上。

“你好啦？”桌上摊开的是让他痛的数学课本，十七往边上撤了，“小林我发现你这质有差啊，动不动就发烧。”

自少年现在一楼时，林便有不自在地开始埋喝豆浆，本来还担心自己挨了好大一顿打的事被其他人知，现终于松了气。但一些“污蔑”他不肯承认，林忍不住小声反驳，“我哪里差了……”

一些惨痛的经历他不愿再想，林瞥了旁边的少年，开始转移话题。

“你知学数学的最佳时间是一天中的什么时候吗？”林扭看向旁边的人，神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殷切。

“早上吧。”十七咬了吐司，又把不小心掉在地毯上的一块碎屑拾起来。

“嗯嗯。”林捧着杯，“有研究表明早晨或者说是上午，是学习数学的最佳时间，但也有一些学者不赞同，确实，每个人都有自的一学习规律，专家研究来的也不一定会适用于所有人……”

“不过你好聪明诶，你是怎么知的？”短短几分钟，林第二次对十七表赞许。

少年喝掉半杯果，然后转过很严肃正经地看向他，“因为在早上，我可以睛都不睁地掉闹钟，并且迅速计算我还能睡多久。”

“……”

小林老师大清早就被人捉了，于是他很是负气地直到午饭前都没和十七讲一句话。

午三，十七端着一碗红艳艳的草莓来请罪。不过草莓是全叔洗好的，蜂也是全叔淋的，他只是个搬运工。

“吃不？”十七凑近了奋笔疾书的小林老师，但人一个神都没分给他，“哎呀这灵灵又甜又大的草莓哟……”手指慢悠悠叉了一颗果实还没嘴，手边的小碗就被抢走了。

哄人的任务完成，十七盯着桌上的那些天书似的公式，这会儿是真心发起愁来，“老大给我找好了补习班，其他科倒是还好，就数学唉……”他轻轻撞了撞边人的肩膀，“要是有不懂的能回来问你吗小林？”

对于努力上的学生林一向掏心掏肺有求必应，而且这是十七，是他的好朋友，林快速吞一颗草莓，很郑重地让十七放心，“你尽来问我，我一定会尽力的！”

“我是真的很想去D大……”

少年见着惆怅起来，林脆转过面朝他，“你放心，有我在呢。”鼓励和认同在此刻应该更重要一些，于是小林老师继续，“十七你是个好孩，好人会有好报的。”

“……”

“……”

这句话说完林自己也觉得有怪，但他破罐破摔面不改地继续输，“人的秉是一贯的，你善良，心地好，对朋友也很真诚，画画那么有天赋，后天肯功夫又那么努力，虽然你总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但我知……”

“打住打住！”十七要别扭死了，他伸手抓过小碗随便叉了颗草莓吞去，回刚想说什么却再次对上了这双纯净的睛。

“……”他有应付不过来了，只得很不仗义地搬自己逐渐摸索来的杀手锏，“那老大呢？”

“……什么？”这双睛终于有了一瞬间的茫然，于是十七很好心地把话说完整了，“咳，你不是说好人有好报么，那你觉得老大是好人么？”

“他……”林张了张嘴，大脑在空白一瞬后，开始循环闪现这两天先生与他相的画面碎片，脸变得的，林很不自然稍稍侧过去，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十七看不见的地方抿住嘴弯了嘴角。

沉默片刻后，林带着自己都难以察觉到的扭很违心地评判，“他对我又不好……”

闲来无事正靠在一旁听墙角的周仲予：“……行。”

他从兜里掏手机，翻到周叔伽昨天晚上发来的消息：初八那边有活动，带你家小宝贝儿去玩玩？

没什么犹豫，指尖在屏幕上了回复：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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