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设】二层主要为观赏表演打造，围绕中央舞台的一侧全是隐私极的包间。Jason将人引领到06号包房门，“周先生，这间是为您预留的，刷卡。”他抬手示意门框侧的一枚与人视线齐平的金读卡。

周仲予了，随后抬手将手腕芯片卡贴上读卡。

“滴。”机短促轻响，面前的银灰大门向两侧开启。林在周仲予后，直接就要跟着往里走。

“稍等，一人一卡。”

他被拦住了。

包间门缓缓闭合，林几乎是一秒就要去同样的地方刷卡，却再次被Jason抬手拦了一。

“你的读卡在那里。”

林怔了怔，他顺着Jason手指方向，看到了另一枚金仪——小小的，度大约在自己膝盖位置。

之前在更衣室，先生说过了，自己的卡片在颈侧，如果现在要刷卡的话……

“这个……”林抬手碰了一左边脖，他想问Jason是否可以取来。

“是的，”Jason以为这位终于有了为“狗”的自觉，便自然而然接着他的话，“以跪爬姿势房间即可。”

这片区域有陆续的人声，着相同白衣服的人似乎都是这么的，有的甚至是一路爬过来的。他们温顺地跪，又扬起脖颈为自己获得跟随主人场的放行。

可林不到。

僵持中他慢慢掐了手指。

Jason的耐心耗尽，他不知这只多事的“狗”又是为什么不合。

“你……”

“怎么了？”

几乎是同时，包房门从里侧开启。Jason瞬间变脸，微笑着看向这位周先生。

男孩没立刻抬，周仲予瞥见那双自般抠得的手指，皱了眉。

Jason两句话说清了缘故，周仲予这才知这里竟还有这样的规矩。

“一人一卡？”他与Jason再次确认。

“是的，周先生。”

周仲予“嗯”了一声，然后弯腰将林一把抱起，刷卡门。

“……您有任何需要直接联系我。”

Jason望着严丝合的门板目瞪呆，好半天才回神。

行吧。

自己尽到提醒的义务了，遵不遵守随便吧。

－

就这么个轻飘飘的小孩，有时候谁都搞不定。周仲予掂量着怀里人的重量，在门关合后把人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男孩垂着脑袋不看他，除了刚刚被抱起时意识哼哼一声环住他的脖，从门外到门，整个过程再没开。

周仲予任由他缩着，自己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酒。

“……”

房间里安静，动静和气味都来自于先生，林慢慢抬起，开始熟悉环境。

自己坐着的沙发设在近门，房间另一是一整面玻璃，先生就背对他坐在玻璃前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林目测了自己和先生的距离，然后将视线停留在先生旁边的一只圆形垫上。

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周仲予抿了酒，放杯后余光里便现了一只圆溜溜的脑袋。

小孩已经乖坐在垫上了，收回视线前他又看到了那被抠得泛红的手指。

小孩一双手净漂亮，肤白指尖还透着粉，但有一个病，害怕张的时候就喜抠右手指，指腹上的纹路都快被磨没了。这是周仲予早就留意到的坏习惯，只是一直没挑合适的时间纠正。

还有不到一周开学，周仲予思索片刻挑了一只疼度适中的戒尺。

林虽然还没从状态里来，睛却是留意着先生的一举一动的。他看着对方走到一侧，打开墙面暗格，再回手里就多了件东西。

“……！”

面后面一双睛瞪圆了看着自己，周仲予不动声坐，然后要他跪到自己面前。

林害怕了，就因为自己不肯像别人那样，男人居然就要打他。

“先生……”他很小声地打着颤，央求似的看着对方。

可戒尺在沙发扶手上拍了，前的面便发声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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