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两个人没说一句话。

顾风生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回去，中午去堂吃饭的时候也会很自然地坐在其他人旁边，不说话，安静吃完就走。

他从来就是这样，之前因为纪云起才变了很多。旁人早习惯他的格，大约是想起之前的传闻，也没不识趣问他和纪云起怎么了，考试每周排名，压的大家都有不过来气，他一个已经基本确定前程的人坐在其中，分外格格不。

纪云起会不自觉地偷偷看顾风生。这人给他发了条恭喜的消息后就像变了个人，变成他们刚认识时候那个在云端飘着的没有人气的顾神，冷有余，拒人千里之外。

上课时心无旁骛，看着黑板仿佛是他前世人。顾风生在成年后格外优越的侧脸在这个时期已经初现端倪，眉骨到鼻骨的线条畅且漂亮，衬衫扣得不是很走心，从纪云起的角度能看见大片的肌肤和一小段漂亮的锁骨，一段红绳隐于衣料，不知挂着的是什么。

他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对方书包，那上面果然空空如也。

是那块玉吗......

顾家二少爷不缺钱，应该不至于在脖上挂这么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他胡思想了一会，才迫自己把神集中到讲台上。

就算坐在旁边，纪云起不开他就不会主动说话，就算找他要东西也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课间就耳机低着，要么趴在桌上休息。

他有心想什么，耳边却又回忆起他那句平静的、没什么起伏变化的“我不是同恋。”

先逃避的是他，于是他也开始装鸵鸟，有空就泡画室，平提没提不知，反正老何是找他谈了次话。

他前两次小测成绩有掉来了，不多，没到搬a班的程度，不过老何还是提醒他，艺术生后期集训时间会更，他如果两边兼顾会非常辛苦。

老何确实是为他考虑，也没有让他一定回普通班，只是让他好好想想取舍，如果可以他也希望纪云起文化分越越好。

“我保证，这次我一定能考好。”

“行，那去吧。”

谈完话来，大家在搬桌，他们的座位每周都会变动，尽量照顾到每一个视力不太好的同学。他过去的时候顾风生已经搬到了他的位置上，而他的桌已经往右边挪了一排。

“谢了。”

顾风生，又把耳机带上了。

好烦。

他差想揪着顾风生领喊你理我一会死吗，但这样很像蒋婕女士周末在家看的某些电视剧，她一边批评俗一边嗑瓜，纪云起问她俗你还看啊。

“我就是个俗人啊，俗人和俗人看对，不然怎么会有你啊儿。智者不河哎。”

连带着把他爹一块损了，纪云起表示甘拜风。

他低在课桌里找了一，没看到那封惯例的威胁信。

对方终于消停了？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让他离开实验班，那他的目的可能确实快达成了。

但纪云起是个有反骨的人，别人让他不要什么他就偏要。反正期中考就在周，他至少在那之前是不会走的。

严许雯忽然回，问顾风生：

“顾神，你现在不用上课了，怎么还在这啊。”

问得好，我也想知。

纪云起停笔，悄悄竖起耳朵。

顾风生摘了耳机，却没立刻说话，等了好一会，纪云起都开始看了三遍题了，才听见他说：

“放松。”语焉不详，没指代的人和事，听起来像学习使我快乐。

纪云起对他的学霸发言服气了，却听严许雯：

“也是哦，医院应该闷的，”严家和顾家关系不错，严许雯大概知一些顾风生的况，“不要担心，你妈妈一定会好的。”

“嗯，多谢。”

“是不是周要走了。”

“嗯。”

“那我去送你吧。”

“那会你在考语文，”顾风生笑了一，“考不好也不要赖我上。”

严许雯吐了吐，回跟纪云起告状：

“你顾神。”

被名的人一愣，好一会才抬，茫然又抓狂的样：“......什么？我刚在算题没听。”

纪云起觉心快了一，想趁着严许雯创造的机会和顾风生多说两句，对方却已经低了。

原本是想问反正你最近没事，晚上去不去我那。

上古卷轴我卡关了，你还有好几本书留在我房间，给你买的一箱豆没人喝，我喝了一盒甜死鬼了。你买的薯片除了番茄味我都吃光了，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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