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就快到练启棠十四的生辰了，而郑自己也十七岁了，临近正月的时候，小院挂上了红灯笼，练启棠拿卖字画赚的钱特意门买了年货。

原先威胁郑老老实实待在院里的话也不作数了，趁夜间把人带到一矮墙，说要翻去，怕人摔着还特意把屋里的小木凳给拿来了。

郑看起来笨拙，实际上很灵活，两手一攀，轻松跃上了墙，坐在墙上笑着看练启棠，他丰腴，坐着的姿势在月朦胧映在练启棠的里，是一幅活生生的勾人意象，比卖去的画可好看多了。

夜间郑看不清他的脸，只在墙后促小郎也快些，他哪知刚刚那副平常姿态勾的练启棠又红了脸，血淌的快，心里也泛了似的，听到促声一着急，越墙的时候不小心蹭破了几块。

郑听到痛呼声，着急的要去看伤着哪儿了，呼呼的手握着练启棠的胳膊，温贴着冬衣传上来，被关心的主儿反而不自在了，又舍不得放开郑的手，只得说自己没事，只是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两个人这是第一次一起来，正月的晚上，街上颇闹，百姓大都穿着一新衣喜气洋洋的，练启棠上也是自家媳妇给好的新衣服，素净的棉料上加了红缎，袖和领都给上了巧的边儿，上致的小脸庞，和郑握着手走在街上，被一些人连连瞧了好几。

郑没有红衣，但好不容易来一趟，他心里是极兴的，给自己和练启棠都绑了个带红穗穗的发带，寓意岁岁平安，发前还换上了红小衣，这样他与练启棠一个外衣穿红，一个里衣添红，想必来年也一定红红火火。

练启棠揣着银，他心里商计好了，这些银的一大半都留给郑添置新东西，他自己就买支新笔，墨也换上好一些的，再买些写对联的红纸。

握着郑的手，一会儿从这个商铺提了些糕，一会儿去买了平日里不常吃的卤货，看郑满脸好奇的看着街上的一切，一时间心有些酸涩。

也是，他跟着自己在那破院里，平日里见不得他人，门也不得，因着他自己的小心翼翼，郑也收敛了很多初来院时还有的一些天真，他因郑拥有了很多从未得到过的，往日未受过，现今意几乎现在他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这时郑突然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要不要买些红纸和大的蜡烛回去，我想看你写对联”。温的气息扑在耳边，加之话语里的关心和贴切，让这小郎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盈盈的大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郑，里面满满的都是恋。

之前哪里见过练启棠这幅模样，平时都是端着少爷的脾气，一会儿说这个不好，一会儿又嫌弃郑事不着他的心意来，虽说刀嘴豆腐心，但到底不愿袒自己喜郑的事实，只在和被郑刻意的时候才愿意展现一些对自己年人的迷恋。

虽说平日里练启棠别扭的样他喜，但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红灯笼照着，远尚未结冰的河被人放了许多盏漂亮的许愿灯，不远的桥边也站着几对羞意满满的新人，对着月亮说意，绵绵月光再照到郑上，变成一束束光织成的网，把两个相依相伴的人缠绕在一起，一些未说的东西，沉甸甸的放置在两个人的心里。

买了许多东西，除了家中已有的，又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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