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苏莯青醒了。

他着睛，刚要坐起，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衣的女孩坐在他的前面，低着玩手机，听到有声音才把手机放来。

苏莯青醒来后，觉得脑壳有疼，脑里还不算很清楚，只顾着往四周看。

“早。”佟安说。

苏莯青了睛，对着她笑，“早。”

他会利用自己的相，边一弯，翘着的尾渐眯，看着无害又带了白，容易让人心生好。

苏莯青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佟安说：“你喝醉酒了，被啸哥带上来。”

苏莯青眨了眨，问：“这里是柴啸的家？”

佟安的珠转动，“你把昨天的都忘了？”

苏莯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我对昨晚没什么印象了，我就记得我约了朋友喝酒。”他扯了扯嘴，无奈地说：“我不太会喝酒，还一直被他们酒，着着我都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佟安的微微往前靠，好奇地问：“那你怎么找到我家楼？”

苏莯青一听，脸上现了茫然，随后摇摇地：“我也不太清楚。”他斟酌了，继续说：“其实我之前一直在M国工作，最近才回来办事，加上我、”他顿了，“我和我哥因为一些事闹得不太愉快，所以一直没回家住，他们可能也不清楚我现在在哪，司机问的时候，我就说了这边的地址。”

佟安把往后靠得直直的，她思考的时候，习惯地把指关节抵在颌，苏莯青甚至发现她旁边的小茶几还放着一把电击。

佟安注意到他的神，笑着说：“啸哥给我买的。”

苏莯青无辜地问：“这是把我当坏人了？”

“也不是，”佟安说，“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去哪了？”

“走了，上班去了。”佟安说。

苏莯青沉默了，问：“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有，”佟安，“他说让你醒了就走。”

苏莯青的脸发生微乎及微的变化，几乎看不来。他把垂得低低的，过了十来秒，他才轻轻地抬，开：“我昨晚喝醉酒，有没有失礼了？”

佟安想了想，摇摇地：“你被啸哥扶上来之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苏莯青轻轻地拨了发，声音变得低落，“我对昨晚真的没印象，也不清楚有没有了什么不该的事，柴啸把我扶上来能有个地方歇息，”他说着，静默了，低声说：“那他应该也没这么讨厌我。”

佟安一听，脑仿佛开了一盏灯泡。

苏莯青一直在细微观察她的反应，随后他再打一击，边轻轻地往上一扯，看似苦笑，“我前几天在店里、态度不太好，”他睫垂，低声：“你别介意。”

佟安眨着，说实话，她现在还是有蒙圈。

苏莯青睫微颤，看着有些落寂，“我只是，”他顿了，继续说：“因为和柴啸太久没见面了，所以、这只是意识的反应。”

佟安听得一愣，忍不住问：“你和啸哥以前是什么关系？”

苏莯青只说：“我和他五年前就认识了。”

可苏莯青连地址都记得牢牢的，佟安就觉得他们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佟安想起来柴啸跟她坦白过他的取向，她犹豫了，看到他的神变化，意识地问：“你俩以前是侣？”

苏莯青顿了，声音突然变得消沉，“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佟安摇摇。

苏莯青说：“不是。”他的手轻轻一攥，可声音依然很落寞，“他喜的、一直不是我。”

什么意思？佟安想。

“我喜柴啸。”

佟安怔愣了。

佟安迟疑地问：“你喜啸哥？”

苏莯青重复地：“我喜他。”

她不了解苏莯青，她也不知苏莯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她看他这神，她是相信的。只是她想起了啸哥昨天对他的态度，她抿着嘴，突然问：“那你以前对他好吗？”

苏莯青的全刹那间僵了。

佟安意识地搓手，说：“啸哥是一个很缺的人，”她抬着眸，继续说：“他以前遇到过太多不好的人，所以只要别人对他好那么一，他就可以把整颗心掏来，”她抿了嘴，认真地说：“只是他特别犟，却容易心，如果你真心喜他，一定要对他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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