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数顾随舟学得最好，叫他小赌神也不为过。

但辛初羽不知。每一次开牌他都胆战心惊地看着，牌面他也不懂，只能在别人说顾少又赢了的时候舒一气。

见着顾随舟还要再来一盘，他手指都把手心抠了印。

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他不知的是，顾随舟从让姑娘倚他怀里到提换女伴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希望辛初羽说句话。

事与愿违的是，对方饱恨意的语气：“顾随舟，我恨你。”

少年手一抖，了一张烂牌。

后面越打越烂，赢家落在了别人上。

其他人面面相觑。

赢的那个人咽了咽，试探着问：“顾少，真的可以换您边的这位吗？”

之前顾随舟怀里那位问是不是佣人孩的时候，他没声，大家以为辛初羽就真的是，言行举止间也无所顾忌。

这一次顾随舟低着，依然没声。

大家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样，赢了牌的那个人搓搓手，垂涎着想要摸上辛初羽的脸。

他可是从来就盯了这男孩许久了！顾少边这个绝对是极品！

辛初羽手里握着开瓶，只要这个人一上前，就死他。

到时候再死顾随舟，黄泉路上他也不孤单。

反正妈妈也不需要他这个儿，至于顾行舟...希望他早日找到自己的白月光，两人和和的生活在一起吧。

就在快碰上辛初羽脸的时候，顾随舟把桌面上放着的酒杯酒瓶全一把搡到了地上。

胆小的女伴们已经开始尖叫，男人们也面面相觑。

“去！”

少年发了火，面沉。

包间里面的人接连退去，只留他们俩人。

辛初羽握着手里的东西，后知后觉地大气。

顾随舟一把打落对方手里拿着的，尖尖的红酒开瓶，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他心里也有些后怕。

开始只不过是想吓吓辛初羽，想让他说句话罢了，谁知差把事搞砸。

他存着火气，又因为后怕，想要急切证明对方的存在，便有些没轻没重地脱辛初羽的衣服。

“啪。”

又是一掌。

顾随舟被打得转过去，正想发火，却看到辛初羽闭两行泪。

他一消了声。

上的疤痕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来，躺着的姿势更能凸显颧骨。

辛初羽的睛被衬得愈发大了，但空的，了无生气。

“顾随舟，我妈得了癌症，我没有钱，只能把自己卖掉。”

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睛，手不自觉开始颤抖起来。

他有预，自己这次可能错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