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伸手来，小猫就缩着脑袋躲开了，怯怯地埋了脸颊不敢看他。

小狗的手僵在半空中，鲜血一滴滴从心淌。他痛苦地咬着牙，全都在颤抖，泪就没断过，成片成片地向淌。他的弟弟，十几年来从没有躲开过自己，只要自己抬手，小猫都会迫不及待地钻自己怀里来。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的至亲小猫疏远了他。

他忽然一回手给了自己一掌。很响亮，吓得小猫也抬起了看向他。

“哥哥错了，哥哥不该打猫猫，小猫原谅哥哥好不好，我明知不是小猫的错，为什么要打小猫……”　小狗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想去抱一抱小猫，去歉去表示亲近，都克制住了，他不想再吓到小猫。两只手试探着伸又缩回，最后也只是无助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藏起了自己满脸的泪。他从不想让小猫看到他哭，他想让小猫觉得哥哥是永远快乐值得依靠的。可是自己实在没用，总是哭，害得小猫现在格也是弱弱的，三两句话就红框。

自己太废，明明是自己丢了弟弟，明明是自己来得晚了，为什么要打弟弟，自己为什么这样混。

锥心蚀骨的懊恼与自责拉着小狗坠了渊，他越坠越，几乎被黑暗吞没。无助与绝望之际有一双冰凉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哥哥，小猫错了……”　那声音很小，却很执着。小狗把整张脸都用胳膊圈起埋在了膝上，小猫就费劲儿地凑到小狗胳膊旁边，对着胳膊与脸颊之间的那个隙轻柔地向小狗歉。

他甚至都不知错在哪里，更不明白为什么要歉，可是哥哥难过每次都是因为他，小猫知，哥哥工作辛苦又努力，就是因为自己是个残废，没有用……

“哥哥不要难过了，哥哥不让猫猫喝猫猫就不喝，哥哥不让猫猫吃饭猫猫就不吃，哥哥说不能猫猫就不能，猫猫知哥哥都是对我好，哥哥，猫猫太笨，哥哥多教猫猫几遍猫猫就明白了，哥哥别哭……”

那的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丝丝缕缕传，把小狗从无助的暗夜打捞起，给他燃了一盏微弱的小烛火。

小狗跪倒在小猫面前一把把他抱在怀里。要，小狗一遍遍对自己说。他的弟弟这么懂事，一定可以忘记这些不好的经历，重新一个光又快乐的男孩。自己没有文化没上过学不知怎么办，但杜先生一定有办法，他能让小猫看书认字，小猫一定会变得像杜先生一样有知识又面。

杜先生曾经对自己说过，无论自己说来的话怎样肮脏，都知自己心里是个好孩，为什么杜先生都这样理解自己，自己却要责备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