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随到惊讶又欣的是，河西中的期末考居然还像模像样，不仅挪了一半的桌堆在教室后方，布置成前后左右都间隔颇远的正规考场，各班人员也是随机打散，分到不同教室。顾随基本没跟任何熟悉的同学分在一起，他的考场在走尽，最后一天考完来大分人都散了，他直接往校门走去，楼看见宋舟和阮述而一边走一边在神严肃地讨论着什么。

走近了听见宋舟在聊：“听说文科班的试卷很容易，估计这次比较难拉开分差了。”

阮述而问：“年级排名还是不分文理只看总分吗？”

宋舟：“对。”

阮述而沉了一会儿，忽然说：“刚刚你确定最后那大题的答案是28秒？”

“你肯定是审错题了，带电小球的不是匀减速运动。”

阮述而那若有所思的神顾随再熟悉不过了。在省二中，大分人考完试都这样——他在算分。别人这样顾随不会吃惊，但换到阮述而上他却陡然觉违和来，虽然他绝不否认阮述而在能力范围确实认真对待学业的。

“顾随！”

云夏这一声喊，让前方三人都齐刷刷转过来。

王新风这几天千代万叮嘱，让大家考试那天都不要穿校服，方便晚上去霓。云夏换上了她拍艺术照时的战斗装，引得第一次看见的宋舟了声哨。

云夏对旁人的赞赏早就习以为常，甜甜一笑，快步与顾随并肩。

宋舟和阮述而依然走在前面，云夏在后跟顾随聊起以往假期里家里人带她旅游过的地方，半途便赶上王新风带领的大队。

一行人到了霓，戚小小穿着服务生的制服，就站在“一个耽于酒的天堂”招牌等他们。

“哟，染发啦！”王新风震惊地看着戚小小那一片幽绿的草原，“这颜好像不是很吉利吧？”

毫无疑问收获白一枚。

外加阮述而从后敲到脑门上的一记糖炒栗。“小小带你们去，我今晚还要班，一会儿送东西去。”

“我帮你把书包拿去先吧。”顾随从后面伸手。

＊＊＊

一群人哗啦啦涌大包厢，换了工作服的阮述而和戚小小把啤酒和饮一箱箱往里搬，记众人七嘴八的小吃，不一会儿便忙了汗。

不等众人扭推辞一番，王新风冲上去就了一首《Loving　You》，拿起话筒：“班，以作则！”

大家立即起哄，杨静宜的脸刷地红了，几个要好的女生笑着把她推上台。

顾随原本还以为王新风又在这欺负人呢，没想到拿到麦克风之后的杨静宜摇变成了张靓宜，嗓又清又亮，歌曲适度百分之百。

顾随拉开啤酒盖的手一顿：“稍微训练一觉都能唱海豚音了吧，不学音乐也太可惜了吧。”

宋舟正帮着阮述而分发饮，闻言两人换了个微妙的神，宋舟笑：“她成绩那么好，怎么可能去学音乐。”

顾随怔了一。

宋舟知顾随这理想主义的坏病又犯了，拍了拍他的肩微微一笑不说话。阮述而则忙到本没空话，脚不沾地又去服务一个包厢了。

云夏飘了过来：“顾随，咱们合唱一首呗。”

顾随还没来得及答话，宋舟推了他一把：“你手机响了，小芋是谁呀，你女朋友？”他看见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跟前云夏也面一僵止住了脚步。

“咳，不好意思先接个电话，”顾随边站起往外走，“喂，，您等一——”

假装看不见后面宋舟和云夏脑门上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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