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替小小揍的。”

肖远扬右脸又挨了一。

“这是替顾随的相机揍的。”

肖远扬眨了眨，竟然没有动作。

“还有，”他的衣领被用力掀起来，“你要欺负赵述之，就别让我知，不然，不你躲在哪个学校，我一定会找到你，你知我说到到。”仿佛被鬼盯住一般，背脊陡然渗寒意。

“说完了？”肖远扬问。

阮述而放开他，然后早有预料般的，被肖远扬一拳击中肚，他踉跄了一好歹没摔倒，扶住墙猛地咳嗽，受到咙的腥甜。

“这是替我自己给你的一拳，对你妈的恨，你替她还了。”肖远扬居临看着他。

雨还在。

“你这家伙，真跟得了狂犬病一样，没人治得了你。”肖远扬啐了血沫，走了。

阮述而缓了好一阵才直起来。外已经又脏又破，把袋里的红包取来，他把衣服扔一旁的垃圾桶，闷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去。

周围荒凉得不行，路上好不容易抓到几个行人问路，前面四个都被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吓跑，第五个人才告诉他这边完全没有公车经过，更不用提租车了，车站离这边十多里路，阮述而脑一，直接淋着雨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去，半路上曾看到一辆的士飞驰而过，他已经懒得拦了。

他只停来一次，因为路边看见了投币式的电话亭，他去打了个电话给顾随。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背了顾随的手机号码，他已经不记得了。当时看到电话亭之后，他只是突然想起顾随跟他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忙音响了大概三十秒，停止了。

顾随没有接电话。

这样也好。他后知后觉地想，自己都没想好接通了要说什么呢。

坐上大之后，售票员震惊地给他递了包纸巾，幸好车上人不多，他一个人远远地在最后一排角落占了个位置，有个妹原本走了过来，看见他之后“呀”了一声返回前面去了。

阮述而一哂，任由雨顺着发梢往滴。

了车天气状况依然不佳，他也不抬地走雨中。折腾了这么久，但午饭都没吃完就走了，估摸着现在还不到午四钟。走到路的时候他犹豫了，基本能想象到阮福生看见他这副样时指着他破大骂的样了。步转了一个弯，他拐隔院里。

熟门熟路地开锁，门，上楼，他推开顾随住过的那间房，径直走了去。

淋淋的手指划过书桌，在桌面上留一痕。顾随走前好好关了窗，所以大半个月没人在，这里还是没什么灰尘。

床单、枕、叠好的被，都好好地铺在床上，一折痕都没有。他站在那里盯了一会儿，以脚为中心逐渐形成一个小湖。

他在屋里四晃悠，找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期待着能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发现顾随遗漏的品。

但是作为素养质量人类的代表，顾随愣是连垃圾都没留一。

阮述而看着整洁的床，实在接受不了自己一漉漉地爬上去。

他无力地锤了自己脑袋一拳：“你确实是条疯狗啊……”肖远扬本没说错。

他慢慢慢慢地，叹了一气，刚刚被揍的地方像被火燃了一般，无不痛。

手掌随意地抹了把脸，他靠着床柜，像是去一般，颓然坐在了地上。应该去洗个澡，至少得换掉衣服吧，上面还沾着血迹，久了就洗不掉了，他又没几件衣服。但是一旦坐，好像就再也没有力气再起来了。

从疯狗，变成了落狗、丧家犬。

阮述而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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