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工作的地方在隔，阮述而看见那两个女孩也换好了妆容和服装走去。她俩跟他恰恰相反，衣服正常得如同日常门逛街一样，只是妆容和饰品更致明艳些。

只是他不知的是，有时普通的衣服反而更需要模特的发挥，而他借助于的力量，掩盖了原本的经验不足。

文森特工作起来跟刚刚闲聊时不太一样，隐隐带着一压迫，不停地让他在几厘米的范围把四肢来来回回移动摆放，有一零件被拆开的傀儡。在几盏大灯生煎熟炙之，他只想逃离。文森特咧了咧嘴，那没有笑意的笑容让阮述而到不适。

文森特说：“这组照片，不能让你太舒服，不然没有觉。”

阮述而的神顿时冷了来。

不太舒服的觉，事实上他经历过太多次了。

看着这人立刻充满了戒备，耷拉的也无法掩饰那带刺的尖锐气质，文森特满意地动一连串快门。

又换了几衣服，等他拍摄上午最后一场时，发现顾随已经收工，和詹姆斯一起站在角落看着他。

“别看那边。”文森特提醒。

看着转回去的阮述而，詹姆斯忍不住笑：“你这位小朋友我很喜哎，比之前设想的还要有潜力。”

“你可真是恶趣味。”顾随无奈地摇，他已经能看阮述而满脸都是想要揍文森特一顿的绪。

等到终于告一段落，顾随递给他一瓶拧开盖的矿泉：“很累吧。”

如果现在躺在酒店柔的床上，阮述而可以立睡着。但是他只是默默半瓶，地翕动嘴：“没事。”

中午不能吃太饱，阮述而坐在角落一张桌上，捧着一盒蔬菜沙拉索然无味地嚼着。顾随也忙得要死，一转又钻隔摄影棚了。

阮述而正打算快速吃完过去瞅瞅，詹姆斯又领着一个人过来：“阿树，这是你午的搭档。”

抬一见，居然是洛丽塔，当然她现在已经摇一变为国风少女。

“哇，好巧哦。”少女有一双明亮的睛，“哇，你脸上的画得好好看啊，是小画的吗？我也要让她画一朵！”被她的带动着，连带阮述而自己的心也变好了，轻巧地从桌上来。

午，阮述而换上一利落的黑衣，窄窄的脚收靴里，发被圆脸小梳到脑后，半张脸掩埋在兜帽的影里，跟国风少女时而同时侧回，时而背而立。少女对文森特的压制力完全无，对阮述而的冷漠疏离也直接无视，拍摄间隙还时不时跟阮述而闲聊：“哇，你穿修的衣服好好看哦，显得很挑比例很好哎，当然你本来就够了，不像我。”还吐了吐，但一也不矫造作。但只要文森特举起相机，她的表瞬间就会变幻成另一个人，每一个肢的弧度都恰到好。她应该是个很有经验的模特，不仅能主动想一些动作，还会引导阮述而如何合她。

多亏她，午的展快了不少。“耶，收工了！”卸完妆之后，少女了个鬼脸，趁其他人在收拾，“隔那个摄影师是你朋友吧？要不要去偷看一。”

阮述而正有此意，原本还怕坏了规矩，现在正好顺推舟。

他们站在人群的最外围，阮述而伸脖差不多可以看见，少女扫视一圈，搬了张凳站在上面。

“哎。”阮述而低声说，伸一只手虚虚护住她。

少女对他眨了眨睛：“你人真好。”

阮述而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这边摄影棚的氛围完全不同。顾随拍摄的主角是那位帅气的和另一位男模，依然是极其日常的服饰，但模特张扬的肢和表赋予其极大的魅力加成，顾随新手上路，但极其自然，三人有说有笑，连一旁的工作人员有时都打趣几句，却完全没有不专业的觉，一切井井有条地行着。

圆脸小来叫他们吃饭，两人走到休息区，少女呼一声：“总算能吃好的了！中午那堆草吃得我生无可恋。”

见她拿着一个红的饭盒，阮述而也拿了一个。

少女回过，冲他嫣然一笑：“你也喜吃寿司？”

阮述而才发现有几颜不同的盒饭。

他不知自己喜不喜吃寿司，他没有吃过寿司。

两人找了个桌坐，阮述而被带动得终于多了话：“你是专业模特吗？”

“在朝专业模特努力中！”少女举了举筷，又难得有些沮丧的表，“不过我个不，也就只能当平面模特。你多啊？”

“一米八……几吧。”倒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去年检胡测的那个数字是多少了。

“你很适合当模特哎，又很瘦，不过好像没经过模特培训？刚吗？”

阮述而有些尴尬：“我还是学生，是兼职的。”

“哇，那很厉害，这个系列算是主打，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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