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阮述而是被顾随握着自己的手的，这次“老师”亲“手”上阵，阮述而才发现之前自己有多天真多“初级”。密闭的浴室里，着衣服的小小呜咽透过回声都显得格外清晰，阮述而角发红，咙动，几乎快站不稳了，墙太光，没能给他往后撑的手提供多少力。而始作俑者却淡定地站在他面前，眉若远山黛，似风笑，低着一派专注，说是在考场上认真答题都可以……只是金玉之，那只顽劣的手不知多少次在把他送上云端后又轻飘飘地停，甚至恶意地箍了箍，就是不让他释放。阮述而难耐地仰起，但就连后背贴上冰凉的墙也缓解不了的急躁，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脚趾蜷缩的，想踢这恶人的腰一脚。

顾随却朝他明媚一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一只手顺势抄起他的弯，挂到自己腰际，另一只正在忙碌的手移，手指轻掠过其后被打开的隙，引得的主人一惊，终于失去平衡，两只手害怕摔倒一般搭在他的脖上。顾随的手顺着将那两颗小球往上拢，将挤得翘起贴在腹。

“你自己站稳了啊。”顾随往后退了一步，阮述而本来就只有一只脚堪堪着地，全重都挂在他上，被带得往前一倾，失重的错觉让他几乎惊叫声。顾随又开始专心致志地起来——啊……等到终于释放的那一刻，所有官经过时间的刺激，已经由四肢百骸尽数涌向大脑的多胺受，疯狂得让他失语。顾随的轻轻蹭在那绞的眉心，又吻掉落角的汗珠。

顾随让绵无力的他靠在自己上，小心翼翼地住咬得太的牙关，把衣服取了来。

看到布料从腔中拉的透明丝线，阮述而羞愧得要崩溃了。

“等，等我洗……”

“别它。”顾随毫不在意地把衣服丢洗手盆，低拢了拢怀里人汗的额发。噫，两个月不见，发了。

阮述而听着他平稳的心，等待力恢复。顾随摘墙边的洒，拧开等了一会儿，温起来之后帮阮述而把半冲洗净。

“你是不是又了一？”两个人都赤脚踩在地面时，阮述而才发觉。而且肌也更结实了些，似乎一直有锻炼。看来在医院门时觉到的陌生，是因为这人正在急速从少年向男人蜕化。

“是吗？”顾随自己倒没留意。他关掉洒，“能自己站了吗？”

“……嗯。”

顾随正打算放开他让他自己洗澡，冷不防被阮述而亲了一。与其说是亲，不如说这家伙已经有呆，只是直直地撞了过来罢了。

阮述而双手搭着他的肩，沿着前落的一颗珠一路吻去，直到珠消失在腰。

阮述而跪在他面前，有不敢抬看顾随的表，一鼓作气扯他的。

刚刚就被磨到过几，只是那昂扬直接弹到他脸上时，视觉冲击力还是让他了会神。受到对方正在看着他，他闭上睛张吞了去。

好像也比上次更难住了。腔整个被充满，呼也有困难。他尝试了两个来回，就被顾随抓着发拉开了些。

他忍不住往上望，顾随的神晦暗未明。

“你可以像上次那样我嘴里……”阮述而说，“我不介意。”

“我介意。”顾随不由分说把他拉起来，上次自己绪失控的时候，其实知自己把阮述而得有多难受，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让他在自己面前呈现独有的脆弱模样。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占有再次伤害他。

只是这个人却完全没有自觉。“那……那我用手帮你……”虽然阮述而觉得自己用手可能技术更差。

顾随无奈地扣住他的手：“你还真是不学乖啊……”他走近一步，伸手绕后轻轻在那尾骨上，“这么想献？”

尾椎颤栗了一。

“那这里可以吗？”顾随不放松地在那儿，扬了扬眉。

阮述而失措了片刻，又慌慌张张地了，如果顾随想要，那他……

顾随把彻底脱掉，甩开。“转过去，手撑着墙。”

乖乖听话的人在发抖。

顾随的手指沿着纤细的脊骨慢慢，受着手肌肤的细腻和颤抖。在尾椎上停留了片刻，他缓缓伸那隐秘的隙中，上次明明只是轻轻碰了那里，这人就已经承受不住了，为什么还要为他这么勉自己。

该死。

他也快要抵御不住潜藏在心的暴戾了。

顾随挤了一手沐浴，给自己涂上。“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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