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不是普通的关系吧？”宋舟说，“阿树，我不知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你不想让自己的难堪被任何人看见，但这对顾随很不公平，你不知他找你的时候有多……”

阮述而想说他知，可嗓就像被堵住了，他又开始到窒息了。

突然有人敲门，他们扭见顾随靠在门边，都吓了一。

但顾随只是淡淡地说他有事要先走了。

邝文杰喝多了又被着家务，这会儿沙发上不起来，顾随跟兴致地又打开游戏机的王新风说：“等你送邝回去，车费明天找他报销。”

“得咧。”王新风已经沉浸在冒险世界中。

顾随走得很快，他到停车场，边走边燃一支烟，走近车位的时候他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一，开车门的手停顿了。

他看着后视镜，想着这次我绝对不先开的那个人。

阮述而跑得太急，正扶着膝盖气，吐一团团白雾。冰冷的空气肺里，有腥甜的味。刚刚他突然跑来，把其他人吓了一，但他来不及解释，一路从楼梯跑了十二楼到停车场，怕赶不及在顾随离开前找到他。

“你……”阮述而直起腰慢慢走近，“你明天几飞机，我送送你。”

顾随刚刚气急攻心，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他推了推镜，拾掇好心态：“谁说我要走？”

阮述而真实地怔住了。

只见顾随叼着烟转过来，依然是不咸不淡的语气：“你从哪看到我要走的消息？刚刚本没聊到这回事。”

阮述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是被耍了。

顾随看着他那眉间微微蹙起，一脸不的表，竟涌起一熟悉的觉。但他终究是没像以往那样发作来，不知是因为成熟了，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了距离，亦或是二者兼之。

“那你……”阮述而还想问什么，忽然打了个嚏。

地停车场又又冷，还有隐隐的穿堂风，顾随看着阮述而那单薄的冬衣，角也泛红，没休息好的样。他没休息好是因为——顾随想起那每隔一个小时左右现的弹窗，抬手掐灭了烟：“先上车吧。”

顾随打开车门，阮述而却一时没有朝副驾驶席走去。

顾随冷冷一笑：“怕在车里单独相吗？刚刚故意碰到手的人可不是我。”说完他就也不回上车了，自己走去就自己走吧。

启动汽车之后，阮述而打开侧边车门，默默坐了上来。

顾随开了风，慢慢驶停车场。

“你上车前……”

“其实我不……”

两个人忽然同时开，又同时停了来，造就一阵奇妙的沉默。

这样的默契让顾随的心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你上车前想说什么来着？”

阮述而正在低调地打量车的空间。崭新、全黑、没有摆放任何装饰，只有一本驾照放在显，领证时间都四年前了，上面的大照让阮述而很想伸手去戳戳那和煦的微笑，那是他没有见过的四年前的顾随的脸。顾随留意到他的目光。

“有时候会接顺风车。”

所以驾照挂来让乘客放心吗？这个法很顾随。

“我是想问……你接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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