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半天，嘴磨破，成功的哭势不减。威利斯急得抓耳挠腮，使浑解数。先是四手指竖在，在成功前蹦来蹦去扮小兔。然后单膝跪在成功面前，把自己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挨个讲一遍。

见都没什么成效，威利斯开始表演哑剧。他一会手舞足蹈，各稽怪异的动作。一会蹦蹦，然后故意跌倒手脚。他脸上的表千变万化，变换不同鬼脸，变得五官都要移位了。

在威利斯累得满大汗，快要走火的时候，成功终于破涕为笑。威利斯松了气，坐在地上气吁吁。可是成功才笑了没几声，却又哭起来，威利斯顿时傻。

成功的第一次大哭，是因为威利斯所说的话，让他殷殷期盼的梦境变成了现实。可以说是喜极而泣。而这一次哭，是因为威利斯逗他笑的行为，勾起了他儿时的回忆。是动的哭泣。

自从少年成功瞬间失去一切家人开始，就再也没有人如此在乎他，如此珍视他。那可怕的孤单寂寞，成为他心中的一的伤痕。时不时的，这伤痕就会让他痛彻心扉。

他哭着扑过去抱住威利斯，差把威利斯扑倒。他的颤抖着，声音颤抖着，嘶哑地说：“你知吗？小时候我一哭，爸爸妈妈就会像你这样逗我笑。那时候的我不懂，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我刚上国中没多久，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都被那场大地震夺走了。只那么一瞬间，我就从一个幸福的孩，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如果不是老师和同学们帮助我，我都不知我能不能活来。”

“我曾经变得歇斯底里，曾经自杀过，最后我都熬过来了。但我的格却变得很讨厌，无论在哪里，都没有人喜我，没有人愿意和我朋友。我经常会掉一个可怕的地方，那个地方很黑、很冷、很大、很空旷、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很害怕，我缩在角落里发抖，大声哭叫。但是没有用，无论怎么哭叫都没有用。这个世界，仿佛只剩我一个人。我说话没有人听到，没有人回答。即使我走在人群里，即使到都是我熟悉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看我一。”

“我没有过坏事，我只是想让别人看到我，觉到我，知我是存在的。可是他们都无视我，他们都看不到我，即使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的目光也会避开我。我不知怎么了，不知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呜呜呜……”

成功哭着，说着，说着，哭着。他仿佛要把里的分全哭。威利斯静静地听着，地抱着他，越抱越。威利斯的表从痛惜，到沉重，到凝重，到悲戚。不知何时，他也泪满面。

已经活过一个世纪的威利斯，见惯了生离死别。他不缺少悲惨的经验，可以说已经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觉得悲哀。

但是这次他却哭了，心也随着成功的诉说颤抖着。因为成功说的受，和他自己的受相差无几。虽然质不同，但他和成功却同属于被世界排斥在外的边缘人。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因为他们相遇了。他们将会逃离那黑暗的世界，逃离那可怕的冰冷。他们能够给对方温，能够互相抚平心中的伤痕。

“没关系，以后你再也不会冷了。”威利斯低哑地说，“有我陪着你，我会用我的生命温你。如果你掉去，我就陪你一起掉去。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把你抱在怀里，温你，也温我。”

仿佛要立刻印证他的誓言，威利斯温柔地捧起成功哭泣的脸，温柔地吻住他颤抖的。

这是一个虔诚的吻，一个的吻，一个充满无限怜的吻。他们将自己的泪化成甜的吻，互相吞腹中。

成功并不善于接吻，在他的人生里，仅有一次短暂的恋。

不是他不想，是本没有机会。

他生涩地回应着威利斯的温柔与，除了抱威利斯，他不知自己该什么。

大概是考虑到成功哭得太累，又不大会接吻，威利斯不敢再吻。他会吻一会，再用蜻蜓的轻吻过度，让成功不至于窒息。

如此的贴，如此的善解人意，成功渐渐忘记了悲伤哭泣，沉醉在威利斯甜的吻里。

大概是吻得太舒服，成功激动的绪平缓来，也不再颤抖，变得绵绵的。他到非常舒适，非常安心，泪汪汪红的睛，也迷蒙地眯了起来。

这样一张梨带泪楚楚动人的脸，再加上眯起睛的招牌表，简直就是媚到骨里。看到如此动人的成功，威利斯全都酥了。他有一想化作野兽，将怀里人生吞去的望。

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威利斯小心地抱起轻盈的成功，一边温柔地吻着，一边缓缓倒在床上。

成功就像一只惧怕被抛弃的小猫，地抱着他的脖，也贴上去，这让威利斯脱衣服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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