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醒来夏清就后悔了。

他知自己昨天绪是有激动，他不该说那么多话。

不过往好想，他也能看清楚如果医院动全人手，能把他困到什么地步。

他迅速坐起来穿衣服，以散步的名义四逛医院。

昨天医生也来问过他的况，他再次向医院确认预产期，还有两个星期。

秋天将至，他踩着落叶吱吱嘎嘎作响，走几步就得停来歇一歇。

昨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艾利斯。

但是抬看看他房间的窗，他知他的睛无不在。不是家族的命令，还是他自己的，要逃去难如登天。

X过了三天，再次联系上了他。

“是我。”

“嗯。”

“你现在去倒。”

夏清本来正在病房吃饭，闻言不动声地放筷，朝外面天空看。外面空空如也，连病人都寥寥无几。他走到窗边，假装倒，很快发现了一个小飞虫样的东西在他的杯底。

“看见了。”

“它不怕。你直接倒。你旁边现在有四个摄像，别让它们怀疑你。”

“好。”

“它浮上来之后，你把它拿去，藏在手表表盘里。这个就是纵手环。”

“这么小？”

“启动它就会直接使用。你先别用。”

“这么快就已经拿到了么？”

“不是。我从前在A－16执行任务的时候抓过一个虫族首领，从它们飞行上掉来的。虫族一直在偷我们的心科技，仿造我们的东西。这个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手环，是手环仿造品。”

“我用这个试过很多次。只有一个问题，它一次只能传送一个人，而且受到磁场波动，空间会撕裂，传输过程非常痛苦。考虑到你也没有修复帮你减轻空间折叠的痛苦，这个过程会更加难熬。”X似乎在赶时间，“如果到时候我去监狱没有说服那个罪犯。只能用这个。如果我说服了他，那这个你也必须留着，到时候我把密码发给你，你直接在你的产房穿空间，不需要用其他危险的方法。”

“也就是说我的孩不能带走。”

“对。”

夏清没有回答他。

“我已经收买了一些狱警，五天后，我只有十分钟时间说服他。没有多余时间留给你考虑。”

然后是忙音，他把电话给挂掉了。

夏清收起了那个小飞虫一样的次品，表盘，喝。

护士来，面带微笑，问他况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夏清机械地说完后坐回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

电视上的新闻无非是那些事，反而没人再提及艾利斯和路易斯的事。这件事闹得这么大，网络上半都没有，一旦私自讨论就会被封，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甚至连艾利斯这几个字都不能提。

对于这件事夏清问过X，X只说还有两个月时间开。

有些好八卦的人私底悄悄谈论这件事，无不好奇两人是如何反目成仇的，毕竟路易斯还是艾利斯的大舅。

窗外暮无边，他发了一会儿呆，心里空空如也。

除了用折叠空间，他还能怎么把孩送去？

整座医院有将近一千个摄像。

医院确实十分固，墙无比，四周围着电网，而这里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他不可能和艾利斯说什么，而且自从他离开后，夏清和佣人说他想见艾利斯一面，都被拒绝了。

他谁都见不到，每天只能和X用通讯简单说几句话。

奇怪的是，四天后，他没有再听见周锐的声音了。X好像绪也不，似乎有什么想告诉他，每次又言又止。

他问他，“周锐呢？”

X有一会儿没说话。

夏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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