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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辉给他的说辞。可他除了司徒晔，什么都不想要。

“那我先走了。”他恋恋不舍地看着司徒晔，“我说的话，你自己多想想。在里若有什么，千万要想法让我知。”

他抖得有些厉害，又不想在李景肃面前示弱，咬牙关撑着，却抵不住心的恨意。可这一切真的能怪李景肃吗？斗频仍、国力虚耗，才引得外敌侵，才不敌人家的铁甲骑。自己打了败仗，能怪别人太大？

“事已至此，你……还是接受吧。至少王上没有杀你的意思……”

司徒晔震惊地看向他，愕然片刻，忽然笑了，恨恨地说了句：“你想都别想！”

司徒晔陡然一惊：“正式……？那天城，还不够正式吗？”

刘淼收了司徒玮这件事，是刘辉亲告诉李景肃的，还劝他若是喜中原人，不妨换一个，只要不是永嘉帝，自己都可以成全他。李景肃婉拒了这份“好意”，但他的确很羡慕刘淼。

司徒晔半晌说不话来。被俘的皇帝当然不再是皇帝了，要么死，要么当俘虏，由胜利者赏赐一个封爵，用以彰显胜者的宽厚仁慈。可他不需要啊！受了封号，他就变成了北茹的臣，这让他何以堪？

“放开我！！”

可是一刻，他看到了自己，宁静悠远的神立刻消失不见，碎成了一地的霜雪。他看向自己的神，戒备重重而又充满了不信和不屑。李景肃知自己是自作自受。

“永嘉帝终究是一国之君，若将他赐给你，无论是为还是妾，都会引起昱朝中原人的不满和愤恨，于国事不利啊。除了他，你要什么都行。”

撞击声暂时停，刘淼将手指司徒玮已被填满的。跪趴在榻上的司徒玮大声喊疼，

李景肃明白他的意思，叹一声“你多保重”，转离开了。

“婊，这么多！真！你尝过自己的是什么味么？”

李景肃苦笑：“当然不是。正式纳降，你就不再是永嘉帝了。王上打算封你为侯。”

可他还是腆着脸走近，只因想要再近一看看他、再近一。

“王上……打算在正旦祭天的时候，举行正式的纳降册封仪式，你可知？”

“啊！啊！好！好厉害！啊！”

李景肃轻叹一声，松了手。他没法告诉司徒晔，先前刘辉把即将为永嘉帝纳降封侯的打算告知他的同时，也明确拒绝了他之前提的要求，理由是“于礼不合”。

“赐我封爵，不如杀我。”司徒晔喃喃，“我并非有意投降，是你抓我来的……是你……”

是你辱我、却又不让我死……

“记住，你在这里能相信的人，只有我。有什么事，你告诉鸣风，让他来找我。”

不过他不想表现明显的失望，尤其不想让刘辉窥探到自己对司徒晔的真心，便顺推舟，要走了御医程艾，说自己边缺个贴的大夫。刘辉很大方地兑现诺言，丝毫没有犹豫便准许了，还问他要不要多挑几个。他想了想，又把那个铁匠祝启也顺手要了过来。

李景肃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稳住他颤抖不已的。他嫌恶地看向对方，还没来得及甩开，就听李景肃轻声在他耳边说：“我提前告诉你，只想要你心里有个准备，到时候不要忤逆王上。你终究人在屋檐。你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若是被王上一怒之死，你不会觉得不甘心么？”

他没有回答，抖着颤声说：“放开我……”

司徒晔别过脸不想理他。他自知无趣，还是忍不住说：“司徒玮……你的那个堂兄，被刘淼收了房。正月的纳降仪式，他应该不会面了。”

纷飞雪夜中，刘淼的寝居却满室光，火异常。两赤的搂抱，在榻上作一团。二人谁也没有客气，之声隔着门窗溢室外，无人在意。

同样是司徒皇族，司徒玮轻易委异族权贵甘为娈，司徒晔却宁可一死以明志。差别，难仅仅在于一龙袍、一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