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又有些想哭了，南希却自顾自说得起劲，像本没看见贝丝脸上凄楚的神一样。

贝丝在心中暗骂：衣冠禽兽，把学校当私人俱乐吗？

“啊！我都忘了，今天就是一周一次夜间挑选的日呢！”

”当然，除了师自主挑选，也有学生为了想成为儿，主动接近师的例，不过是很少数，毕竟不是每个老师的儿都好当的。”

思及此，贝丝不由自嘲，她们哪与贵的妃相提并论？说她们是女都是抬举了，女至少还收钱，她们充其量只是而已，再说了，在学校当，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南希附在贝丝耳边说：”那女孩是校的儿之一，只服侍了一晚就医院了，所以你可千万小心，千万别被校看上了。”

“校的儿是万万当不得。”南希压低了声音说：”听说他真的打死过人呢！”

贝丝想起在校室的恐怖经历，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搓了搓手臂说：”是啊！打死我也不想当校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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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丝回想了一，早上助教名时，的确有个叫凯莉的女孩因为住院缺席了，便表示记得。

南希继续说：”另外，一周一次的夜间挑选，也是师们儿的好时机。”

南希说：”那时我也才刚学不久，各方面都非常不适应，被罚得可惨了，上到都是伤，有一次上术课，我们画画时先生不是都会一个个指导吗？那天指导到我时，我实在支撑不住，了过去，说来也很戏剧，刚巧就倒在先生怀里，等我醒来时，就在先生房间了，再后来……你知的，就成为先生的儿。”

贝丝本以为即使是好姊妹，这话题仍旧有些太私密了，见她无所谓的表，才松了气，全神贯注地等她继续讲。

南希摇摇，”怎么可能，儿大多是师们主动挑选的，他们会在上课的时候观察哪个学生合自己胃，叫到房间试用几次后，若是合用便会纳为儿，也不一定一个人只有一个儿，像校就有好几个儿呢！”

“天呐！”贝丝吃了一惊，没想到校竟能无法无天到这程度，他是真不把学生当人看。

还真的很戏剧……演偶像剧似的……

“晨检时，琼斯女士不是说有个女孩在住院吗？”南希说。

该不会每个儿都是这英雄救的剧吧？

“夜间挑选？”这个词汇，让贝丝有不好的预。

当、当、当。

“嗯，夜间挑选就是让所有学生在宿舍走廊排成两排，有需要的师可以来顺的女孩带回房间，通常是一次使用，满意的话，也可能直接收为儿。”

贝丝算是听懂了，这间学校就是师们的共享后呐！如此说来，她们连古代东方世界的嫔妃还不如呢！后妃们只需服侍君王一人，她们却如女一般任一群男人挑挑拣拣，试用后不满意还可以退换货的那。

贝丝又问：”其他老师的儿，也是这么来的吗？”

就在这时，钟声响起，贝丝被突如其来的打钟声吓了一，看了看房间的时钟，觉得奇怪，明明还没到晚检的时间，怎么钟声这时候就响了，是打错钟了吗？却听南希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