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沉屈着膝盖，把并拢起来，似乎想用两磨蹭自己的，但在江屹川底又不敢动。他眸半阖，神迷离，嘴微微张着，却只有急促息的细微声音。

江屹川手放到他两膝间，往左右分了分，沉声：“张开。”飞沉不敢反抗，把两再度张开。江屹川把他往外扯了扯，拿被往他腰，将他腰垫起。那的便毫无遮掩地了来。江屹川手指在了，缓缓送去一个指节。

手指被住的瞬间，飞沉也短促地哼了声。那声音透着耐不住的媚意，似是十分渴求。但江屹川也立即觉到飞沉绷了。他空来的手摸在飞沉大上，觉到飞沉肤细，但肌僵得像石块一般。

明明他的立着，后也像饥渴的小嘴不停着，他的却又仿佛在意识抗拒和恐惧。

江屹川想起每次飞沉以为自己会他时，他都是这样浑僵绷的样。

他摸在大的手忍不住不轻不重地在那里拍了拍。

“放松。”

“对不起，主人……”他立刻歉，可是上还是放松不来。

不是一贯的么？不是被药养熟了的么？江屹川有些疑惑，探里的手指慢慢继续往里推，直到整去。

里边，又弹十足。江屹川把手指一半又全送去，乖顺又忱。江屹川把手指完全来，把自己又涨起来的抵在上。

太小，江屹川不耐烦地戳了几都不去，便用两手去掰飞沉的。也梆梆的。江屹川将手指再送里，抠挖了一会，加了第二手指，慢慢扩宽。

江屹川一只手在扩张飞沉后，另一只手在他上抚摸。里外都致又柔，偏偏外边哪里都又僵又。飞沉就连脸颊都绷着，咬肌鼓起，显然正死死咬着后槽牙。江屹川摸着摸着就觉得索然无味，加上过一次，酒意也消得差不多了，对着这样一副，兴致也没了，也半了来。他把手指来，将带来的一丝透明黏顺手抹在飞沉大上。

“主人？”飞沉睁大忐忑地看向江屹川。

“自己收拾一，早睡觉吧。”江屹川站在床边整理自己的，余光扫到飞沉乎乎的小怯生生地收缩着。那也还直愣愣在那里。本来打算走了的江屹川犹豫了一，觉得自己舒服了把人这样丢有说不过去。

他在某些意识上存在着矛盾之。这七年的经历和压力使他慢慢变得冷漠，可他成的环境和周围的人际使他没有压榨折磨隶的想法。

他把飞沉的被扯来，扶他靠坐在床，自己也坐来，试探地握住了飞沉的，开始慢慢。

他虽然也曾自渎过，但却是第一次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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