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药之后，江屹川从褡裢里又掏个小瓷瓶，从里边倒一颗丹药，递给飞沉，说：“压抑息的药，你吃了这个，我给你把项圈摘了。”

飞沉把药拿过来，放嘴里咀嚼。江屹川拿过桌上的茶壶，发现是空的，只好又放。飞沉已经把药嚼碎，咽了去。

“你等会儿，我去拿钥匙。”江屹川站起来，回他房间找到了买飞沉时，那人牙给他的钥匙。那是一把十分巧的铜制小钥匙。

项圈上看不到明显的锁或锁孔的位置。江屹川掰着飞沉的脖摸索着项圈，终于在后颈的位置发现了一小块不明显的凸起，以及上边的锁孔。他把钥匙去试着旋转半个圈。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项圈从后颈打开了。

江屹川把项圈连同链条一起从飞沉脖上拿来。这项圈确实很，拿来后，飞沉的脖上还留着一圈很明显的印痕。他摸了摸原来项圈的位置，激地说：“谢谢主人。”

江屹川把项圈随手放在桌上，坐到旁边的椅上随问：“你来到人界有多久了？”

“四年。”

四年被转卖了五次……

“界也和人界一样记年月日吗？”

“嗯。界和人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过人界不打仗。”

“也打的，你没遇到罢了。”江屹川问，“界经常打仗？”

“嗯，不是打架就是打仗。”飞沉似乎心有余悸。

两人就这么坐着聊了一会儿，都是江屹川问，飞沉答。飞沉一开始还有些张，毕竟江屹川的脾气他不太摸得透。他先前看到冲天的火光，第一反应就是跑。但他确实没想着逃走。

被葵玖抓回来的时候，他也没指望江屹川会相信，本来已经满心绝望地想着不知会被怎样责罚，可江屹川居然说他信了。后来还把那勒了他几年的项圈取了来，虽说还是用药压抑着他的息，他仍是激的。慢慢地也就放松了来。

“界这么，以后你自由了还想回去吗？”

“主人真的……真的会放了飞沉？”虽然这是江屹川第二次说了，但飞沉还是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当然，我说话算数。”

只要你从毒瘴里来后还能活着……

飞沉对真相一无所知，那没什么神采的暗淡的眸像是突然落了星，亮了起来。

“飞沉……还没想过。以后要是主人放了飞沉，飞沉想留在人界，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待着。住山里也行。或者盖一间木房，在房旁边果树……”他难得一次说了一串话，一边想一边讲，睛里满期待。

江屹川心里压着的那愧疚又不安分地翻腾起来。他几乎想让飞沉不要再说去。

但让他说一说又怎样呢？起码他在这样的想象中能开心一。将来或许还因为这个想象，去拿守魂木时更卖力一些……

又随便问了他几句关于他不太可能有机会盖的小房的设想，江屹川估摸着飞沉吃去的药该起效了，便说：“我要查探一你的息，可能会有难受，我不会伤害你，你别害怕。”

飞沉看着他，了。

江屹川手指扣在飞沉左腕脉门上，一小灵力。飞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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