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调教过程要这样忍那样忍，他就放弃了。反正后着舒服，僵也不影响他施。再怎么，那颅被他踩在鞋底碾压时，还不是会挣扎着他的鞋他的脚来讨好他？

他也喜摁着这，把他上结的厚痂一块块揭来，血淋淋地的里，让他吃去，再掏，往他血如注的伤上淋。

他随心所地肆意玩这只，十分享受那任意折辱磋磨活的快。

这只，他足足玩了大半年才腻。

年里他到手一只女妖，本是株灵草，因为天生灵力惊人，也格外耐玩。而且人类的药对于妖也是有用的，他玩得更加自在畅快。那就被抛到脑后去了。

曾经关押的房间住了那只新得的妖，则被丢到后院，关在狗笼里。冬日里光着，与狗同同宿。仆役们知他失了主关注，平日里若受了气，便拿他发。踢打辱骂或是在他上，有时候还会在他盆里或丢秽，他吃。

那中年男人有一回想起他来，到犬舍看了看，笑说他不像狗，令人在他上也打了孔穿上银环，然后拿环上的链连上。链收到尽可能的短，他就只能把地伸来，狼狈地滴着。

但这已是他对这最后的一兴趣了。他没有再费神买过对族有效的药，熬过一个冬天，终于熬不住了。

他连着几天都没有力气从笼里爬来吃东西，终日恹恹地蜷在笼里，一动也不动。

事的人禀报了主，那中年男人讶然：“这么久都没死？”

事的问：“昨夜死了个女，面的人正准备运到城东坟岗去。要不要把这一起拿去埋了？省得哪天死了还得再跑一趟。”

那男人想了想，说：“贱命好活，既然这么久都没死，给他个机会。你叫人把人牙找来，有人要就带走，钱就无所谓了。”

虽然看着不一定能活，但毕竟免费，还是有个人牙把他了回去。他上的环都是银的，大大小小五六个，早被事的先取了来。

人牙年买卖人，手里多少有些药，存了心想救活他赚上一笔，倒是好好养了他几日。没想到他竟真的活过来了。

人牙不敢耽搁，给他了破烂衣裳，赶就把他锁到人市里贩卖，生怕他哪天又撑不去，赶脱手，让钱落袋。

那人牙也是运气好，不一文钱得回来个，只费了几顿粥饭，几剂药，很快就遇到了买主。

买主年纪轻轻，相斯文俊，一月白衫，金银丝线绣着致云纹，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世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