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飞沉去洗漱，江屹川则到方一行房里和他谈事。

“方大夫，你知这魇岭森林的毒瘴吧？”被毒瘴所伤后的治疗，江屹川问过很多人，不答案有多少，结论都只有一个——治不好。

像他之前在毒瘴稀薄的地方待不的一段时间还好，若是在毒瘴重的地方，人类很快就会脱烂而死，妖族好一些，但也持不了多久。族质是最悍的，但在毒瘴里待一个时辰，也活不去。

方一行也是知这毒瘴的。“嗯，知。据说是一只千年蛇妖死后，它的妖气所化，毒极。”

“方大夫医术了得，不知能否治疗这毒瘴的损伤？”

方一行：“是谁被毒瘴伤了吗？那可不好办，严重的话是治不好的。”

“果然连方大夫也束手无策吗？”江屹川倒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已经无数次听过差不多的回答。他本来也没打算问方一行的，只是想到倘若万一有办法，也许飞沉可以活去。

“我比较擅外伤，这毒伤……这样吧，过两天魏衡应该会来接我，到时候我帮你问问他，他会的东西比较杂，也许他知怎么治。”

“好。”江屹川倒是差忘了，魏衡的医术在玄宇大陆上声名显赫，而他与方一行关系看起来很密切，正巧他又救过方一行命。虽然未必有不同结论，多少也是个希望。

方一行又：“明日我先去看看那毒瘴什么样，等魏衡来了，和他讨论看看。”

“那明日我陪方大夫同去。”

“也好，这森林鬼气森森的，让人害怕。”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方一行去开门，看到飞沉站在门，他手上还拿着脖上垂来过的铁链。

“飞沉？找你主人吗？”

“是。”

“他在里边。”方一行侧让开。

飞沉怯怯地走去，在江屹川前屈膝跪：“请主人锁好飞沉。”

他去洗漱前江屹川待过，他需要解开锁去的事完后，要去找江屹川或葵玖请求把自己锁好。

江屹川从他手里接过链条，和方一行告辞后，牵着他回房间，将链条锁在床横栏上。链条很，他可以躺到床上，也可以坐着或者在床边走动。江屹川锁好他就去了，飞沉望着他的背影，没敢吭声。

翌日给飞沉过针灸后，方一行和江屹川就去了。走前江屹川把飞沉锁在大堂角落一张桌旁，让他在那里等着吃午饭。

江屹川带方一行往森林走。天沉沉的，所幸没有雾。他们走了大约四五里，才接到极稀薄的毒瘴。

方一行是普通人，江屹川只让他稍稍接一便将他带去了。

方一行观察着特意伸去接毒瘴的左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才摸几颗药吃去。江屹川又用灵力为他驱毒。

等他手上的红斑都消了之后，两人才慢慢往回走。

“我以前没见过魏衡治过类似的毒，他不一定会治。”方一行皱着眉，“妖力所化的毒一向不好治。”

“我也没抱太大希望。”江屹川。

“你这是要给谁求医啊？如果已经中了毒，那估计撑不到魏衡来啊。”

“还没有。”江屹川犹豫了一，还是实话实说了，“等飞沉伤好了，我想叫他到毒瘴里去帮我拿东西，估计要在毒瘴重的地方待上一个时辰，如果没有有效的药，他可能会死。”

方一行：“他知会死吗？”

“不知。”

隶的命和牲畜的命没什么差别，方一行也没什么好说的。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江屹川想起什么来，对方一行：“我记得第一次请方大夫诊的时候，方大夫说自己是普通人，没有灵。”

“对。连灵息都觉不到。”方一行叹气。

“但是刚才我用灵力输你，分明觉到有灵息在你转。”

“啊？！不可能吧。”方一行张大嘴，惊诧地看看江屹川又低看看自己小腹丹田。他家是医药世家，从小不知给他吃过多少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若有灵，早就修灵了。

“你试着觉一。”江屹川找了块较平坦的地方，教他在枯的草地上打坐，又教他简单的功法。方一行盘闭江屹川所说，将注意力放在丹田，让意念自丹田往百会游弋。循环数，果然觉到似有若无的一气息跟着转。他猛地睁开，不知是惊是喜地大叫了一声。

他仍然盘坐着，膛急剧起伏，脸上表变幻，似哭似笑地说了句：“好你个魏衡。”他算是明白了，每次魏衡给他一大堆丹药是为什么，每次完药过个几天又去闭关是为的什么。

江屹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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