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们在这儿将就一吧。”江屹川在伏龙岗密林里停来。前是个木盖的小屋。他一面扶着飞沉，一面笑问：“飞沉是不是就想盖一个这样的小房？”

只见那房虽小，看起来却十分工整稳固，掩映在繁茂的密林中。飞沉惊讶：“这里怎么会有房？”

“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在这里住过。”江屹川拴好，笑着示意他跟过去。

走近了看，那屋已经显得有些年了。木上的清漆脱落了不少，木上遍布陈旧的斑。

“十多年了，我看看还能不能住。”江屹川推开没上锁的门。里边很小，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有一个同样用木板拼的窗，家只有一床一桌两椅，布满厚厚的灰尘。墙角放着个不大的木桶，除此外再没有其他东西。江屹川用手压了压床板，笑：“应该还能住。”说着把背上的箱笼放到桌上，用叉竿把窗撑开。

飞沉一边放东西，一边用惊叹的目光四看，还伸手去摸摸墙。

这确实是一座很标准的木屋。地板也用木板拼成，面还垫了一层木底层，与地面隔开半尺左右的度。四面墙和屋都用半圆的木整整齐齐拼起来，几乎没有隙。

“喜这儿？”江屹川问。

飞沉。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远离人群的一所小房，不用多大，能够遮风避雨就好。

“这里还是偶尔会有人来的。以后找到合适的地方，我给你盖一间。”

“嗯！”飞沉很兴地。

江屹川不知从哪里翻块破布，说：“我记得附近有个泉，我去看看，床啊桌什么的。”

“主人，让飞沉去吧？”

“这一带你不熟，在屋里等我就好。”江屹川说着提了木桶走去。没多久，他就装了桶回来，飞沉主动接了过来，把那块破布浸，仔仔细细将床了两遍，又去桌椅。江屹川则到外面转了转，确保附近没人，然后前前后后地加了禁制，顺便猎了两只野兔，预备烤了吃。

聚魂灯三日能聚集方圆两三百里带有所燃品气息的魂魄。江屹川不想与林又晴再打，思前想后只能到这里暂住两日。

他把聚魂灯从箱笼里拿来，摆在桌上。聚魂灯燃烧时无烟无味，白日里就连那豆大的火苗也几乎是透明的。魂仓里那缕魂魄，江屹川并不能看到。他只能看到些微闪烁的白光。

飞沉在桶洗净抹布，又把提去倒掉。他在门外张望了一，看到屋侧不远似乎有个小坑。走过去一看，正是一汪清泉。泉盈满了，顺着一条浅浅的小沟往外。

飞沉用手捧着泉喝了两，把桶洗净，重新装了一桶净的，拎回小屋。

江屹川正在屋前的地上架起柴。他看到飞沉回来，便朝他招手：“小傻，过来生火，给你烤吃。”

午时已过，飞沉腹中确已饥饿，闻言放了桶就过来生火。江屹川把收拾好的野兔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飞沉好奇地蹲在旁边看。

虽然没准备什么调料，兔快烤熟的时候还是香味扑鼻。飞沉专注地盯着，结不时动，显然在吞咽。

江屹川逗他：“饿不饿？”

“饿。”

“想不想吃？”

飞沉飞快地看了江屹川，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

江屹川不过是看他不自禁的馋样，觉得有趣。又想到他从不敢主动提想要什么，或者想吃什么，便存心逗逗他，要引得他自己说来。却没想到，飞沉过去曾经被这样恶意逗过无数次。

“想吃吗？”那些人拿着给他看。

“想吃就爬过来。”

或者“先让面的嘴尝一尝。”

再或者指着旁边某一只污秽的牲畜，“把它净，就让你吃。”

不吃东西他会死，所以总是能让他好好地娱乐众人。

江屹川不知。

他拿着香味四溢的烤兔，笑地再次问飞沉：“想不想吃，嗯？”

飞沉脸苍白，嘴抖了抖，轻轻答：“想。”

“怎么了？不舒服？”江屹川注意到他不对劲。

江屹川盯着他看，他垂眸，摇了摇。

江屹川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觉不能再逗去，把烤兔递给他，：“吃吧。”

飞沉接了过去，恭谨地说：“谢谢主人。”

江屹川没说话，只留心看他。见他慢慢吃起来之后，面才稍稍放松来。

“没有调料，可能不太好吃。”江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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