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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灰狼(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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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来,亚当走到了会客室。男和女的会客室是分开的,在这里亚当看到了一个不同的路德里。不同于初见时的稚气未脱,此刻的路德里坐在一位客人的大上,声谈笑着,脸上妆艳抹,一手拈着镀银的小酒杯,一手搂着客人的脖,将嘴里的一酒喂到客人中,俨然一个风月老手。见亚当一瘸一拐地来,路德里朝客人亲密地吻了一,又说了个笑话逗得客人哈哈大笑,将路德里从怀里放来。路德里急匆匆跑向亚当,低声询问,“你没事吧?”

亚当摇摇。路德里接着快速说:“看你的样肯定受了伤。去找菲奥娜要药膏,借这个机会狠狠敲她一笔。你是她的摇钱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必须补偿你。接来一周都不要接客人了,菲奥娜要求你就说自己还在受伤,直到好全了,听到没有?我要回去陪客人了,你多保重。”说完路德里又像一只小鸟一样急匆匆飞向客人怀中,继续陪客人寻作乐。

照路德里所言,亚当找到了菲奥娜。菲奥娜意外于亚当竟比龚古尔先离开,但在听到龚古尔对亚当的称赞之后,菲奥娜并没有刁难亚当,不仅提供了药,还慷慨地分给亚当一笔钱,允许他休息一周。菲奥娜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亚当是个当男的天才,略施小惠才能让他在酒窖服服帖帖。

在这一周里,亚当无所事事,甚至期盼着早接客。只有龚古尔来看望了一次,给亚当带来了一些琐碎的报,却也没有更加有用的。据龚古尔之前所说,扎奥博喜的女人,经过一番打听,亚当果然收获了酒窖里几个女人的姓名。依照扎奥博的地位,亚当推测应该是名醴在侍奉他,但是为了防止私通,菲奥娜不允许男女之间过多往,因此亚当也没找到接的机会。

度过这一周后,菲奥娜锣密鼓地给亚当安排了新的客人。她已经决定将亚当捧成酒窖的新星。亚当已不再是原浆,察言观、讨好客人的技巧就显得尤其重要。菲奥娜安排路德里闲暇时教授亚当,同时也向亚当透了新客人的份:黑曜石佣兵团的副团,灰狼。

佣兵团是收钱办事的雇佣兵组织,他们承接各式各样的委托,包括护送商队、猎杀以及各地带的委托等等。佣兵团在城外不受教会辖,但为了方便城生活,他们通常会在一定程度上和教会达成合作,例如接受教会委托外调查勘探。黑曜石佣兵团正是佣兵团中的佼佼者。在短短二十年,这个新生的佣兵团就迅速崛起,以乎意料的战绩超越大分老牌佣兵团,据说黑曜石佣兵团中就连最低等的战士也击杀过超过十只中型兽。而关于黑曜石佣兵团最惊人的传言,则是传说他们和教会合作击杀过一条毒龙。除了相关人士,没人知传言的真假,就算向黑曜石佣兵们问起他们也只避而不谈。因此,也有不少人怀疑传言的真实。毕竟,击杀了一条龙是值得每个佣兵反复夸耀一生的光辉事迹。

佣兵们喜用代号取代自己的名字,这个代号可以是自取的,也可以是别人喊来的。新手佣兵们喜给自己取一个威武夸张的代号,例如“钢铁龙”、“不败之剑”或者“嗜血狂狮”之。但假如没有与之匹的实力,当他们经历过几次失败之后,这些夸大其词的代号就会沦为其他佣兵嘲笑的对象。这,他们的代号有可能变成“地蠕虫”、“锈蚀菜刀”或者“猫咪”。只有那些经验丰富、战绩斐然的老佣兵们,才可能让自己的名号响亮传。“灰狼”自然也是代号,至于灰狼的真名是什么,似乎也没有人在意。

对菲奥娜来说,佣兵团是酒窖的常客。为钱卖命的佣兵们在经历生死搏斗之后,往往只想找一个地方天酒地醉生梦死。与注重礼节的贵族们不同,佣兵们的特很明显:他们总是大声喧哗,喝了几杯酒后要不滔滔不绝,要不痛哭涕,要不呼呼大睡。他们的与酒一样炽烈,最有可能从酒窖里为女们赎的,也正是这群佣兵。他们给酒窖带来生气,带来数不清的彩谈资,也带来被震塌的床榻和床间的山盟海誓。用亚当来笼络灰狼,算是菲奥娜对常光顾的老主顾的回馈。除此之外,佣兵团也是菲奥娜获取资的重要途径。上等的、稀有的宝石,乃至姑娘们治疗柳病的药材,都可以从佣兵团廉价购得。

谈及灰狼,路德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妙笑容。他眉飞舞地向亚当说:“如果要说我最喜的客人,灰狼肯定得前三。只要你试过他,嘿嘿嘿……”

据路德里描述,灰狼在男和女中都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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