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得太大，沉甸甸的珠连绵不断地砸来，落在车窗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雨刮开到最大也难以维系前的片刻清明。在如此恶劣的天气状况，车开得很慢，足足过了快两个小时才到达陈星和陈辞的住所。

呈现在视野之中的庄园令程危泠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两人多是普通神，没想到竟然如此家大业大。

这栋建筑看上去已有些年，但并不古旧。

从门厅踏，只见的装潢颇为简单典雅。白的穹悬挂着同系的吊灯，铺满前厅的地砖是淡雅的松石绿，上两侧墨绿的窗帘，给人一宁静的觉。

陈星先行离开去准备法事需要的，陈辞则留来招待程危泠。

程危泠坐在沙发上，看着陈辞在岛台上沏茶。房间里很是安静，甚至可以听见窗外风掀动树枝发的簌簌响声。

“遇上这些事，不觉得害怕吗？”陈辞很快沏好茶，端着茶盘走过来，在程危泠对面的单人沙发坐来。

“一开始还是觉得有骨悚然，后来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也没伤害到我。”

程危泠的淡定回答让陈辞不由得抬看了他一，“你是从什么时候可以看到这些东西的？”

“从小就能看见，所以也算习惯了吧。”程危泠不想在涉及自的问题上多说，便随敷衍了一句。

“那你被保护得很好。”陈辞倒也领会到对方的不愿多说，叹了一便换了别的话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准备好前置事宜的陈星来到会客室说可以开始法事，程危泠才发现陈星的后跟着一个拄着盲杖双目闭的女孩。

觉察到程危泠探究的视线，陈星轻揽着女孩的手臂将她往前引了一步，开介绍：“这是我师叔，陈松夜。”

“冒然唤魂容易像上次那样事，但亡者不能言，只有灵媒能够以最安全的方式和它们对话。”一旁的陈辞也补充，“师叔天生对于灵有很的共，让她来试试比较妥当。”

“你好，叫我松夜便好。”女孩一个浅浅的笑容，朝程危泠伸手来。

“……你好，我是程危泠。”程危泠和陈松夜握了手，只觉得所及到手极为冰冷，若不是有着肤的柔，简直就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意识地回想陈辞刚刚说过的话来。

——亡者不能言？可是他明明听到过那死去的女人亲说话……

全放的厚重窗帘隔绝了所有外来的光线，昏暗的空间里仅亮起一只白烛，细的烛火映在被立在桌上的镜中，反摇摇晃晃的光焰来。

白烛后面竖着一面竹架，竹架上蒙着一张蝉翼宣纸，纸张很薄，几乎能够透光。

陈松夜坐在镜正对面，而程危泠三人则站在陈松夜后稍远的房间角落里。

陈松夜的面前摆着一个盛的瓷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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