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莫名的怀疑绪，从程危泠离开费里奥博士的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一直持续到午后。他为此推掉了在日程上原本该在午行的健，转而选择到学校的图书馆查阅资料。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旧照片上的年轻女人，栩栩如生的鸟类标本，噩梦中的一家三。

零散的碎片回旋在程危泠脑海中，最后他想到的是站在伏钟怀里那只雪海燕幼鸟。

夏天即将结束的错误季节，一侧翅膀折断的恰好巧合，习惯了冰天雪地的鸟类，为何独自降落在这遥远的城市。

“贝亚特丽丝?奥克塔维安。”

程危泠在键盘上敲这个有些拗的名字，在学校的文献存档中查到了几十年前她的论着。

着作上的年份是持续了多年的战争即将结束的日期，充满鲜与掌声的胜利日即将到来，一些学校已经复课，而年轻的奥克塔维安在这一年于这里执教。

在开篇的致谢分，她写到——

“谢我亲密的人，原谅我在这里不能说她的姓名。

谢我的祖国，我将归来，加伟大的战后重建。

待有一日我的故乡恢复她昔日的丽与富饶，我定会重新踏上追寻科学真理的路。”

在这个人生中重要的里程碑上，贝亚特丽丝?奥克塔维安没有留人的名字，但程危泠知，这个名字属于佩拉?费里奥。

那个被宗孝攵把控的旧时代，能够允许绝对木又力的存在，却未曾给弱小的异端留生存空间。

人们可以为了庆胜利、为了好明日、为了远大前程而呐喊、而呼，唯有埋心底的真挚意，只能是缄不言的沉默与哀愁。

自这篇着作后，奥克塔维安再没有在学术界留任何的痕迹。

金字塔端的天才被时代洪吞没之后，同诸多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一样尸骨无存。

由于专业不同，程危泠并没有太多时间去理解奥克塔维安的论着。他转而打开新的网页，输了她的母国——L国的字母。

和奥克塔维安写在致谢辞中的期许相背，战后的L国没有等来团锦簇的再次繁荣，而是封闭在了钅失幕的冰封岁月，直到现在仍陷贫穷。

程危泠对于过去不久的这个时代没有太大概念，顺着搜索结果一路往，一条半个月前的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条新闻记载了一个异常诡异的事件——

位于L国东的疗养院里发生了五人离奇死亡的案件，死者包括一名探视者、三名值护士和一位保安，唯一的幸存者是病人，在事发之后陷了昏迷，至今未醒。

除了探视者是死于二楼病房，三位护士倒在病房门外的走廊和值班室，保安则丧命于一楼的巡视途中。

所有死者均无外伤，尸木佥结果显示他们的死亡原因都是时间相近的直接脑死亡。

疗养院的所有监扌空在当天晚上有约十分钟的失灵，而设备工作正常的前后，没有捕捉到任何可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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