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青年回家时人仍锁着门，阿姨对人真心，在房间门急的不行，看他回来才松气。

“先生，你快去看看吧，这可怎么好，一天没吃东西了。”

青年示意她放心，家便带着她退。青年先是把自己的房间门反锁，才走到小房间门轻轻敲门。

“阿阮，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隔着门有些不真切，人遥遥听见，就着急跑到门边，撞倒凳也不在意，倒是青年在门听到里面声响心疼，“你慢些。”

可人到了门反而停住，他脸上泪痕还没，声音也带着重重鼻音，和他闹脾气，老公也不叫了，“你……你不来看我，你……讨厌……”

青年听得好像又心疼，懊恼自己不该冷落他，自己惹的只得自己哄，与他乖乖认错，“我知错了好不好，这几天我公司太忙了，刚得空我就回来了。”

人是笨，青年随便一句话就哄得他心，听青年认错便急匆匆开门，跌跌撞撞扑他怀里，“那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

17

人被青年哄着吃了晚饭，饭后人和他依偎在一起，靠在小房间的沙发上。人摸着自己吃得圆的肚，似忧虑又似期盼，“老公，我们还会有宝宝吗？”

青年挲他肩膀的动作一顿，另一只手覆盖住他的手，温柔：“怎么突然说这个？”

人不太开心，小脸也拉去，他总是想起这里曾经育过的一个小小生命，“以前的宝宝没了，我总是很想他。不知他还愿不愿意再来一次我的肚，我很想给他当爸爸。”

人又扬起一抹羞涩微笑，小声补充：“当妈妈也行的。”

青年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纸文件袋静静躺在那里，他知里面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18

人听见纸张翻阅的声音，好奇地问青年，“老公，你在看什么啊？”

青年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没什么，一些文件罢了。”

别墅的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文件袋，里面的文件已经被烧毁，灰烬复又被装了回去。

没有人知，那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秘密。

19

夜，小房间里。

人喜一切小的东西，小的房间，小的床，都能给他带来安全。可当躺在上面的人变成两个时，就显得有些仄了。

青年激动地掀起人衣裙，钻他，咬人的脯，又把纳嘴中咬，久久地狎玩。朦胧的灯光，青年看到的粉与小，突然有些愤恨起来。

他大概猜到父亲曾经撒的谎言，无非是孩夭折，丢了。而人捧着这样的话，傻乎乎活了这么多年，仍挂念自己那未曾见过一面的宝贝。

青年心中痛苦又兴奋。

可不该是这样的，这里一定曾经也充斥过丰盈的，本该喂到年幼的自己嘴里。作为一个母亲，人本该哺育幼儿，可是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却被父亲尽数喝。

“我想喝阿阮的……”

青年依偎在人前，无端委屈起来，像和妈妈撒。

人手慌脚，握着往他嘴里送，又着急勾住他的腰，“老公来，有了宝宝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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