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已经把短袖穿起来，陆泽玉：“都要睡觉了，穿衣服什么，睡不好吗？”

“睡什么觉，我要回家了。”

“回家？不是说今晚包夜吗？”

范拿手机来，给陆泽玉转了一千二百块钱：“钱我照样给你，但是我要回去了。接来的时间，你想嘛就嘛。”

陆泽玉一伸，把他给勾过来：“陪我睡觉，明早再走。”

“我明天还上班呢，在这里睡觉我怎么上？”

陆泽玉把他拉到怀里，在脸上亲了亲：“明早我送你去。”

“来不及的，我还得提前换工作服，还要名。”范又推开他，起来翻着被，找自己的钱包。

陆泽玉不耐烦：“你是不是有病，都说了包夜，你到一半就走算怎么回事？”

“了这么多次还不够啊？我又不是没给你钱。”

陆泽玉也从床上来，烦躁地穿着衣服：“算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儿？”

范惊讶：“小玉，你也太努力了。卖结束，还要开滴滴赚钱啊？”

陆泽玉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冷笑一声，说：“是啊，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多给我一钱吧。”

范又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给陆泽玉转了一百块钱过去：“这是给你的小费，赶收账吧，别忘记了。”

陆泽玉看了一手机，愤愤收款码，咬牙：“谢谢哥的小费。”

范摸摸，还有不好意思：“应该的，应该的。”

他帮陆泽玉拿着衣服，钱包里的份证掉来了，拿起来看了看：“小玉啊，你今年二十四了啊。”

“怎么，嫌我老？”

“哪有，二十四岁，正好的年纪啊。只可惜......”范摇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可惜什么？”陆泽玉问。

“你说你，这风华正茂的，人得也这么帅。怎么就一时失足，起这个行当了呢。”

陆泽玉真想拍死他：“我要是不这个，你找谁嫖？”

范一想，也是这个理，摸摸鼻不说话了。

陆泽玉坐在床边穿鞋，问：“那你多大了？”

范笑容老实憨厚：“我二十一了，也是正好的年华呢！该奋斗的年纪！”

陆泽玉斜了他一：“该奋斗的年纪，奋斗到鸭床上来了？”

“不是，跟你好好说话，你怎么老是呛我呢？”

陆泽玉站了起来，把外搭在手腕上，骂了句：“傻。”

老是被陆泽玉骂，范心里也不舒服：“你怎么总是骂我，我又没招你惹你。钱都给够了，你冲我发啥火呀。”

“懒得跟你说话。”

两人了楼，陆泽玉这郁的态度，范不免犹豫着要不要上车。陆泽玉他：“还不上车，地上有钱给你捡啊？”

范纠结着，最后还是上了车。

他搞不懂陆泽玉在发什么火，明明两人的时候，这鸭还得很，左一个哥，右一个粉地叫。怎么现在又摆起大爷范儿了呢。

一路上没说话，范住的地方也不算小区，是路边的零散住宅楼。这楼便宜，但是很吵，楼没有保安，也不用刷门禁，什么人都可以去。

范掐着表，对陆泽玉说：“小玉，我看这时间应该是42块。大晚上的你也不容易，我给你45块吧。”

陆泽玉还是冷着脸，不屑：“谢谢大老板。”

范了车，往前走了几步，又回来站到车门边上，敲了敲车窗。陆泽玉把车窗降来，语气很不好：“嘛，还要打一炮啊？”

“小玉，你是不是心不好？”

“没有。”

范拿了手机，认真：“我知，一千二对你来说太少了。而且我们还了好几次。这样吧，我再给你三百块。你别甩脸，搞得我总觉得你要找人打我。”

陆泽玉扯个不咸不淡的笑：“谢谢哥，次记得我哦。”

说完，一脚油门开了去。

飞驰而过的车影把范吓得不轻，等回过神来才骂：“你个狗，老次要是还你，老他妈跟你姓！”

范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回来收拾好了就睡了。

他想着，以后再也不去嫖了，就算要去也不找陆泽玉。妈的，这人太耍少爷脾气了，莫名其妙冲他发火，一个鸭，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鹅呢。

接来的几天，他也够忙。工地里的活儿赶得，从早到晚。

面朝工地，背朝天，一整天来，全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累得要死要活，让他没心思想里的事儿。

一个星期后，陆泽玉给他发了条消息：“粉，周末了，来不来嫖娼？”

消息是早上发的，范忙得满大汗。工地的度已经到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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