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太多，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好在讲故事的人没什么架，大手一挥，也不知院外的仆哪里练的火金睛，活像是男人肚里的蛔虫，不多时小跑上来，送了一壶新泡好的雨前龙井。

莫真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封止，一杯给自己。

“我的本名不足哉，只是初到江湖时，他们都以为我姓莫，后来人人见我，皆唤我一声莫公……”

男人娓娓来，从姓名到份，从计谋到巧合，教教主之名震慑武林，他却气寻常，一语带过。

世间缘分皆有因果。

他原本想要求的，不是一夜，而是一本薄薄的剑册。云起山上的清云剑主端方持正，只要是教中人，拜帖再好也烧了火。莫说是把自家秘籍借来一瞧，私切磋，信使都杀了好几个。

无奈之只好另寻他法。

师父不行还有徒弟。清云剑主的大徒弟姓封名止，颇有天资，二十二岁便得了论剑大会的筹。远观其人，谈吐虽然清冷，却是个极好说话的。

莫真存了结的心思。让属在他必经之路上设了埋伏，迷药加幻阵，本是些并不的手段。可是年轻人初到江湖，阅历尚浅，一时半会儿想必也逃脱不。届时他便可以翩然场，佯装成一个偶然经过的路人。

本以为是天衣无，却不想百密一疏。计谋本没有问题，只是莫真如何也没算到，清云剑主的大徒弟竟中了二徒弟亲手的毒。

“那小崽走的决绝，本想你定是死了。让属探了鼻息才知还活着。我还以为是他年纪小经验少，不晓得用毒之后还要补刀。竟不料确是我小瞧了他。”教教主讥笑。

故事说到这里，一切都变得清楚了起来。

为何自己从未听过他的名号，为何殿建在杳无人烟的山峰，为何知自己姓名来历，又是为何了解自己与师弟的龃龉……

封止知莫真没有骗人，于是更觉可笑。

亲人不是亲人，仇敌不是仇敌。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师弟蛰伏日久、暗箭伤人。背地里谋划着圈的教教主却路见不平、刀相助。

这世间当真荒唐。

他想着，竟不由得笑起来。

封止先是苦笑，后是大笑，笑极了挤几滴泪来，到了后来，竟是捂着痉挛的肚哭笑不得。

教教主静静看着，由着他发。等到他笑累了，才:“他恨急了你，你却一无所知，想来背后有很多你不知的事。”

莫真看着剑客悲急反笑、茫然绝的表，低饮了一茶，也不知是茶不好还是边人的绪染了他。教教主只觉得杯中的龙井清淡如，索然无味，只抿了一便放了。

放茶杯后，倒是想起了什么事。“关于无可解，我新收了一份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封止一愣，之前自己沐浴时莫真从未提过什么报，想来这个“新”字不是随随便便的修饰，消息是自己离开屋舍后送来的。

连想到自己之前在地上写的“昨日之恩，无以为报。”八个大字，封止百集。本以为是萍相逢，教教主竟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

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半晌才:“坏的吧。”

教教主轻轻颔首。“坏的算不得新消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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