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用过早饭便匆匆走了。

之后房来人问芍药是不是错了事，要不要遣回去，派个更伶俐更尽心的。封止想了想，摇拒绝了。

少女回来后面容灰败一片，双不住的颤抖，似是在房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惩罚。封止问她哪里疼，要不要上药，她只是惨白着脸，受了莫大惊吓的样，并不说话。

封止不是慈悲圣人，自然讨厌贱的玩。他之前总觉得，大丈夫宁死不屈，女亦当冰清玉洁。可房里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孩，就像莫真说的一般，谁又是心甘愿的呢。

芍药回来后，封止便叫她上桌跟自己一同吃饭，脏活累活不必她。他不知如何与女孩相，于是在山上他待小师妹如何，待少女就如何。

相应的，他在山上如何，在亦如何。

即便中奇毒，被同门背叛，可日要照常过。即便时间不能复刻，习惯总归是可以模仿的。

晨时起床洗漱，然后在院中练功。功两个时辰，剑法再两个时辰。偶尔去山间无人小风，不两日，只要刻意躲避开那些让人不喜的地方，他在教也能安之若素了。

只是一静来就不由得想事。

几日以来，他已经将师弟毒的事来来回回复盘了好多遍，依然没有半绪。倒是印象里的师父和小师妹平日里表里如一，对自己的好不似作伪。

师父分外严厉，教他武功的时候却半不藏私。十几年来，云起山上的绝学封止几乎学尽了，手中的磐石剑是师父亲自打的，剑柄的末端亲手题了字。武林皆知自己是清云剑主的徒弟，平时行走江湖，也没少借师父的面。

还有小师妹……

她总是说他是块木不及师弟乖巧有趣，可是有次封止生了病，属她哭的最多最伤心。小师妹该是喜自己的吧？可惜平日里他只顾着练剑，也不曾给她说些好听的话。

以前不曾见过谁、听过谁，没有过对比。现在回忆起来，自己待小师妹，竟还不如莫真待自己细致贴。

原本以为有一辈的时间可以学，却没想到，所谓青梅竹、红袖添香，终归是大梦一场。

封止觉得自己的生活被无可解生生劈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段。

山不过十几天，他已怀想不再回去的景了。

等待神医落红岭来的日里。封止总共毒发了五次，除却第一次是芍药请的，后续都是教教主不请自来。

之前少女替莫真侍，自己曾言问过一些多余的话。教教主回答的潇洒坦然，对自己的态度却已经变了。阿止和封先生是完全两称呼，封止当时以为，自己这么疑心多虑，莫真定然不会再来了。

可是一次毒发时，他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莫真却又风尘仆仆地疾步朝他走来，不计前嫌的吻他颤抖的边。

他从来都是他的及时雨，在他走投无路时雪中送炭。

莫真每次宿在竹轩落，都像是宿在他里。二人每一次共赴巫山，都像是有把锲往他心里钉了一。

毒发带来疼痛与寒冷，带来被至亲之人厌弃的困惑与无助。却又如此幸福，男人一遍又一遍亲吻他，的拥抱他，抚着服用药后难耐的，也安了剑客受伤后千疮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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