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平生第一次侍候别人。

人抬来了浴桶，往里面注满了。疗伤的药膏放在桌上，摆的整整齐齐，分门别类。

教教主把人裹在锦被里，用怀抱遮了个严严实实，看着仆人们轻手轻脚完了事，关好门窗，一一退。

怀里的人早就不哭了，像是整个人被空了一样没有力气，昏昏睡地把埋在他的膛里。

封止上很冷，脸从粉红变得雪白。后大敞着随着呼又张又合，早就了。

他一共被了两次，因为男人没有刻意抚，他虽不断，却只在的前夕了一次。

莫真无从判断封止的药是不是完全解了。

理说应该再一次。

可他看着那个不断往外淌着的小，它已然撕裂，被自己折磨得红不堪，在那瘦却健的躯上绮丽的绽放着，瞧着凄惨无比，楚楚可怜。

他很难再起来，了也不去。

不该这么纵着他的。

冷静之后回忆起来，那话像是破罐破摔，那人乞求时的眉宇哀伤极了。

莫真有些后悔，附在剑客额前落一个略带歉意的吻。

浅眠中的人不安的挣动了一，没有醒来。

莫真抱着封止浴桶。不也不冷，木桶里的空间很大。他叉开双贴桶而坐，将剑客圈在自己怀里，让他的脊背贴自己的膛。

怀中人肌肤如雪，洁白净，唯一被脏的地方有撕裂的伤。莫真让他坐在自己一侧的大上，一半着力一半悬空，那个红的。

那里的伤远比他料想的还要严重，他想用手指把里面的脏东西导来，刚探了个指甲盖去剑客的就绷了。

莫真在心中轻叹，吻上封止后颈的肌肤。

疼痛被慢慢安抚，张的放松了警惕。莫真轻而又轻，仿佛在对待泡沫般易碎的珍贵瓷。

他的手指第一次在事后那里。

四是，温又，填满了属于自己的粘腻。

一有了象化的模样，莫真甚至可以想象到手指后后搅动的样，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白的在嫣红的甬里颠簸着淌着。

顺着褶皱微张的小，亦或更更的里。

夹了，别漏来。

偶然经过房时莫真会听到这样的话，调教的人将注姬们的，几乎苛刻的让他们反复练习。

怎么会有人喜把东西注去，贮存在其他人的里？

莫真一直对此颇为不屑，而今忽然理解。

是标记，是侵占，是占有。

是想在别人上留独属于自己的痕迹。给封止和为未婚妻白玉手镯没有半分别。

“阿止……”

莫真想着，有些了，手上的动作却非常温柔，没有，亦无搅动，他一边吻着一边往里面第二手指。

两手指在的甬里并着，然后慢慢分离，撑开一个小小的、仅供淌的隙。

白的，原本清得可以见底的有了污迹。

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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