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封止的话起了作用，周九行再没有过任何格的事。

他像是普通的江湖侠客一样与封止说话，有时也会和萧信然聊一些往事，并不多，没话找话般的，浅尝辄止。

封止觉到他们两个都不怎么想提过去，即便好奇，也没有言发问过。

萧信然的全家在十年前都死了，这个时间与周九行亡妻的死亡时间如一辙。

封止不知两者之间是否存在什么必然联系，只隐隐听师父提起过，十年前是发生过一件大事的。

也许是为了地盘，也许是为了秘籍，也或许是因为义，有个地方死了很多很多的人，血漂橹，方圆十里尽是血腥气。

结合之前肖三的话，萧信然应当是在那时中了毒娘的九合散，重伤垂死，失去了力。

周九行也许当时笃定萧信然死了，才会在再次见到他时神慌张。只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周大侠会是怕鬼的人么？还是他在怀疑，怀疑前的萧信然是假的？

封止想了很久不得其法。萧信然在谈话中多次提及许槐洲，问周九行他究竟去了何，周九行避而不答。

芍药的金锁还揣在封止怀里，他有很多次想要拿来，可看见中年侠客的脸，他一个字也说不。

他平生第一次想要言，不想随了她的意。

如若没有来到周家，那个女孩在他里永远都只是个柔弱可怜的姬。他亲见过她侍候莫真，也在睡梦中被动予她玷污。

他知贱不是她本意，可是那又怎么样，人与人的悲从来不能共通，他那时自难保，能给的只有那么多，尊重、不折辱而已。

来到周家就不一样了。

封止在周家遇到了太多和芍药年龄相仿的姑娘。她们天真烂漫，她们纯洁无瑕，她们会撒会蛮横无理。在她们的认知里，年纪大的男人是叔叔伯伯，遇见了要知行礼。年龄相仿的是师兄师弟，可以换心事、切磋武艺。

没有一个周家人会像芍药一样，见到一个陌生男人第一看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她总是意识地想要评估，评估那东西会不会太大，她的能不能吃得。

这不是一个少女该过的生活。

封止看见周家的女孩们，就好像看见了芍药不是芍药，而是周沅沅的时候。

好像一堆碎渣和粉末陷在泥地里，有人指着它告诉你，如果不碎，它也可以价值连城的。

封止摸着怀中的金锁一阵心悸。

“凝之，你在想什么？”也许是他过于神，连萧信然何时来的都不知。

“啊，没什么。”

“想起了一个故人。”他说。

萧信然好像来了兴致，又似乎只是随便问问。“故人？”

“嗯，一个本该很快乐，却因为一些横祸，过得很凄惨的女孩。”

萧信然知他说的是谁。

“凝之可是喜她？怜她？想要拯救她？”

剑客摇了摇，看着远天空上洁白的云。“我不喜她，甚至一度觉得她肮脏轻贱，即便我知，她本没有错什么。”

“我可怜那样的她，也憎恨那样的我。”

封止看着天上飞过的鸿雁，这样说。

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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