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我预想的，还要你。”

“信然，信然，这可怎么办……”

只是一个很小的，无伤大雅的玩笑。

萧信然抱着心上人摇晃，在他额烙上细密绵柔的亲吻。剑客抿着嘴，睛通红一片。

“我的傻阿止。”

封止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把萧信然的红衣服攥得的。

“撞见“我”与别人苟合，为我的萧夫人，阿止不该提着磐石剑，气冲冲杀去吗？嗯?”萧信然看着心上人光洌艳的睛，亲吻他白皙细腻的鼻。“阿止，你是害怕面对?还是心疼我，不忍心伤了我?”

他说着，牵着剑客一间布景红的小屋，将封止抱到榻上，一遍又一遍亲吻追问着。

“阿止，你说啊，你怎么想的，你为何不发怒?又在怕什么？”

教教主将心上人的一并吻过。封止抱着他的背，双分得大开，将他勾得的。

他想，萧信然一就看来了。这是个坏习惯，一遇见不安的事就想用望填满，这是个亟待纠正的坏习惯。

“凝之，如果不是我恰巧看见阿从馆来，你真这么走了?晚一会儿见了我，你怎么说?是质问?试探?还是当全无这回事?嗯?”

萧信然俯，用神反复挲封止的睛、鼻尖和嘴线。他用手指缠连他的发，目光幽如永夜，却粘腻极了。

封止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他像藤蔓一样缠上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萧信然的侵，越激烈越好，越破碎越好，他被“虚无”后的“真实”狠狠蛊惑了。

“信然，那些一会儿再说……”

他勾着手臂去吻萧信然的结，用小幅度地打转儿似的，他自咙涌生迫切的、难以忍耐的，凝成无数断断续续、撩人心魄的气音。

“信然，我好你，信然……”

他试图用手抚萧信然的，却在刚有动作时被抓了腕，叠着压在。教教主就在他面前，他一手束缚他，另一只手支撑起。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呼都相闻了。

他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他觉得自己中了毒，是全然陌生的一张脸，可是他认得他，钟他。

“萧舒淮。”

“嗯?”

“没什么，我想适应一你的名字了。”

教教主不由笑了声，在他额上又印一吻。“凝之，你在顾左右而言他。”

这样的举动太不像斥责了。

封止轻轻挣扎，非但不知错，反倒圈起膝盖，在萧信然的轻轻捻着。

“萧舒淮。”

他如当初默念“信然”一样背诵“舒淮”，心境已经大不如前了。

“嗯。”

教教主很快起来，他低低哼了声，视线再度移。

他看见封止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腰，他的束缚并未用力，剑客很容易就能挣脱，可依旧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动的、引颈就裁的。

他听见他的心上人迷迷糊糊地询问。

“信然，你是我的药吗？”

“你是我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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