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已经走了。”

萧信然拍了拍封止的后背，他明显觉到心上人在抖。

“冷了么？我们回去？”萧信然声音和缓地询问着，封止继续抱萧信然的背，他沉默着不回答，只是将夹了。

封止不知自己在什么。

他觉得自己很病态，但凡对方在事上展现一温柔亲密，他就意识想要依赖。

依赖，依附，顺从，打开双，展现脆弱，在对方的一边一边泪，如同在泣冥山时那样。

可这里不是泣冥山。

萧信然也不是莫真。

“信然，信然，萧信然。”他又一次在波涛中盛放，萧信然满满来，他依然觉得不满足。

被得不止不满足，被也不满足，他的心像是凭空缺了一块，再繁盛的望也只能暂时藉，更多时候皆是寂寞，如同月亮常有缺憾一样寂寞。

封止想，他兴许是中毒太久，心里生病了。

回到客栈已近天明。

比起，他更想拥抱。

两人上床就寝，封止又一次抱了萧信然的腰。“信然，今天可以对着我睡么。”

他问，萧信然没有上说好。

萧信然闻言看向自己，伤已经结了痂，即便里没有好全，外面也有了一层厚厚的保护壳，只要妥善对待，就不会血疼痛了。

萧信然想着，转把剑客拥在怀里，将侧过去，用鼻尖轻封止的鼻尖。

他将额与心上人的贴近了。“嗯，睡吧，凝之，抱了就要负责，记得梦到我。”

第二天清晨，封止自萧信然的怀抱中醒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瞧见的是一副睡熟了的俊容颜。

封止呆愣愣看了好久，旋即想起昨晚的事，又觉得自己丢人，丢人也丢得不确切，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奇怪了。

绪来得好没理。

这些日心绪不宁，是因为快到云起山了么。

萧信然睡的远比封止料想得更沉更久，他们抱得太，封止害怕惊扰了他，也不床，只静静端详他的脸。

萧信然容颜如玉，睡着时少了几分倜傥，更加安稳惊艳。封止盯着看了好久，回忆起昨夜二人的温存，越看越是心动。

唯一让他不安的是，萧信然和他时没有脱衣服。莫真是不曾脱上衣，萧信然一件衣都没有除。

封止难以避免地介意，思来想去，他伸手去解萧信然的衣襟。

看一，只一。

他想着，拉开萧信然的衣领，一往拽，友人宽阔的肩膀，封止咽了咽唾沫，手指牵动，萧信然肌明显的半个胳膊，他一右。

封止一屏住了呼。

萧信然搭在他腰上的手轻微地动了一。

封止抬去看他，看见萧信然依旧闭着，他的眉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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