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琥珀似的一双睛炯炯有神：“你是说，还有别人知晓这件事？”

“是的。”德华回。

“正是如此，女王陛。”

“怎么置他的家人，自然您的心意。但是未免打草惊蛇，这件事的理不能太突兀了，否则极有可能惹火上。”德华边扶着伯纳的手臂在沙发上坐，边耳语着。

他继续说：“我若是屈服于信息素的掳获，变成跟我父母那样疯疯癫癫、活得如同行尸走的样，到时候我宁愿死在我愿意托付之人的手上，省得活得恶心。”

“很好，”伯纳站起走到窗边，望向初升的太，“我曾经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别属的划分，甚至于思索到了疯的地步。后来我不再执着于此，因为只要能为我所用，再不可思议的东西都是好的。就像如今，我可以随意用信息素威慑别人，然而别人，哪怕是再丽的omega，都休想影响我分毫。”

“我说过，我信你就像信我自己一样，”伯纳拨开额前的碎发，一扫之前藏着狠戾的神，转而说，“我记得你今年好像是23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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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与女王会面后就不再多停留，从费尔纳林娜回到自己的宅邸，打算

伯纳笑意渐：“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订婚了。你呢，亲的德华，以你的条件，世界上对你心生慕的人必定不少，就没有哪个……omega是你所中意的吗？”

……

伯纳背对着德华，让他看不清伯纳的表，而只能听到她轻快的笑语。

德华凝望着她的背影——似乎在这柔和的光，这个并不年轻的女alpha的躯十分而大。

“承蒙您的信任，我是您一手栽培的，您的意思我自全然明白。”

伯纳打量着他——他举重若轻的样竟没有一自嘲或是心虚。

“随时可以摒弃的事岂可被称作为‘代价’？所以，我从没付过什么代价，”伯纳似乎是怕德华没有听见，又跟着重复，“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您实在是幽默，”德华底笑意冰冷来，“他不过一个死绝了的叛徒，也我的老师。从他意图对我们不利的时候，他就活该永远地湮灭于历史河里，像只死在地沟里的老鼠一样无人问津。只不过，虽然您天纵英明，但卑鄙毒的伎俩防不胜防。我最近得到消息，这个人死前不知天地厚，给您了绊，想要报复我们朱诺格。”

得阿特金森中将？”

“天不垂怜，执意置人于死地。这样的话，那也怪不到我们上了，”伯纳边悲悯地啧啧叹息，边伸五指欣赏着自己致的指甲，“有时候昏庸和愚钝何尝不是一幸运呢？要怪也只能去怪地狱里的阿特金森，死了也要拉别人。”

他瞄向窗外飞过的白鸽，眸里淬满了狠毒。

“您所付的代价是旁人都无法想象的。”

伯纳收起指甲，哂笑起来：“先徐徐图之吧。德华，你要知，最不能心急、也最不必心急的就是我们。有人想要分我们的荣光，也得有这个本事。所以这件事，你看着办就好。你大了，而我只问结果如何。你只要记住一，我们的双手自始至终都是‘净净’的。”

“我的况您是知的，从小以来我最厌恶的就是那野蛮的选择，不人不兽的结合。多年以来我倾尽全力摆脱命运对我的摆布，宁愿至死都只臣服于我自己的意愿。”

伯纳把手上的信放到了一边，笑容分毫不改：“我当然记得了，他不是你的老师吗？你能熟练驾驭各飞行的本事不就是他传授给你的吗？”

＊＊＊

“要是真如你所说，这只死老鼠还真是胆大包天。不过幸好你发现得早，不然事可就棘手了。看来他是觉得自己死了孤单，想要家人也一块儿去陪他，正好也给地狱里自己的亡魂一个惊喜。”伯纳发一声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