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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充耳不闻，把他扔放满的浴缸。

他名字就行了。”

“先来再去洗嘛，我里面又不脏。”楚一凑在周重耳边小声说，笑嘻嘻地讨价还价。

他的表十分坦然，说“他”的时候，就像让周重招待他的朋友来家里玩一样稀松平常。

“周叔，周叔……”楚一瞬间就把外面的事抛在脑后，哼哼唧唧地跟周重要糖。

他被吵得烦了，抬手给那个男生罩了个隔音罩。

妖怪和人类对事的看法大相径，周重没法让他理解在和人类的时候要避讳谈起这些事，尤其是在学校。

“可是我不知他的名字。”楚一表认真地说。

他也没法让刚化形的楚一明白，十六岁还是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楚一同样一脸疑惑，“我不知啊，我都没见过他几次。”

“我！”楚一斩钉截铁地回答，瞬间忘了他和纪浔的塑料兄弟。

周重捋了一把他汗的发，嫌弃极了：“脏死了，先去洗澡。”

“那你可要好好我呀……”

“周叔，他好可怜，十六岁了还是个男，周叔你也他嘛。”

“不脏啊，”楚一笑得像只算计人的小狐狸，“不仅不脏，还是甜的呢，周叔要不要尝尝？”

周重一手托着他的往卫生间走，一手探他的里摸了一把，把沾上的温抹到他小巧的结上，“这还不脏？”

“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周重狐疑地挑眉，正巧这个时候外面那个男生又喊了起来，周重等他喊了两遍才继续问，“那他这是在什么？”

“为什么不行？”楚一不依不饶，着衣服爬起来就往周重上扑。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周重被他缠得烦了，把他从自己上扒来，严肃地说：“好，他还是你，只能选一个。”

“不行。”周重直截了当地拒绝。

“你在哪儿学到的这些话？”周重皱着眉问。

“为什么不行？”

“求求你了周叔，纪浔他可羡慕我了，你就他嘛，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周重很有兄弟地替那个叫纪浔的男孩央求。

“周叔，好不好嘛？”楚一搂着周重脖，黏黏糊糊地撒。

楚一顿时来了神，咬着周重耳朵神神秘秘地说：“我同学纪浔教我的，他说男人就喜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