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看见他手腕间那只表，跟他的一模一样，厉寒恍然大悟：“你告诉我，是为了卖我一个人是吧，想让我激你？”

“不是！”姜时急忙解释，意思是这个意思，但厉寒说起来怎么这么奇怪，“我是想让你，让你对我改观，让你觉得我不是那么坏，你懂吧？”

“我不懂，”厉寒嗤笑一声，他站起来送客，“姜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好走不送。”

说完，厉寒就房间了，姜时在他门徘徊，轻声问：“闻廷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饿了没？”

“我帮你个饭呗？”

“好不好？”

厉寒被他吵到了，没好气地说：“你还会饭？”

“嗯我会！”姜时像在兜售自己，“我爸妈去得早，姜倩还小，她不吃别人的饭，我就每天给她完饭再去公司。”

厉寒听到姜倩的名字，心里不是滋味：“你吧，别把厨房炸了。”

姜时在厨房忙了起来。

厉寒刚想闭上睛，又有几条消息发来。

「李天祺」：抱歉，我实在记不得发生什么事了，我太后悔了

「李天祺」：如果我昨晚伤害了你，对不起，你可以告诉我吗

「李天祺」：我记不得了，对不起，厉寒，你能告诉我吗

「李天祺」：对不起，我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李天祺」：我醒来发现衣服上全是

「李天祺」：厉寒对不起，我死也没办法弥补你

「李天祺」：厉寒，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后悔，我为什么要喝酒

「李天祺」：厉寒，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李天祺」：卢越不是个好人

看到这里，厉寒心里一惊，想到闻廷说过的话，继续往看。

「李天祺」：他早就喜你了

「李天祺」：他是个变态，从你一开始就偷你的衣服

「李天祺」：你还记得我霸凌他那件事吗？那是他说谎！他偷你的纽扣，被我打了一顿

「李天祺」：他还偷偷猥亵你，在你衣服上

「李天祺」：相信我，他不是好人，他是装的

「李天祺」：他为了得到你，可以一切

厉寒脑中已经懵了，这时忽然一个电话来，厉寒一看，居然正是卢越！

厉寒犹豫着不想接，但他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大于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接通了。

“喂？厉寒？你今天没来上学吗？”卢越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胆小。

厉寒心里没由来地平静来：“没有，我家里有事。”

“你在家吗？跟你哥在一起？”卢越忽然声音了起来，“你现在不在闻廷的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