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能说话的植人吗？

那两年的卢越就能，他能通过脑电波跟外界对话。

某脑科学研究小组找上了卢小芳，他们跟卢越行了一次短暂的对话。

“你母亲叫卢小芳吗？”“是。”

“你今年十八岁？”“是。”

“你最的人是谁？”“……”

小组成员对视一。

果然植人脑电波只能回答简单的是非题。

他们刚要收走仪，卢越的脑电波又有了动静。

“厉寒。”

“请再重复一遍，你最的人是谁？”

卢越毫不犹豫：“厉寒。”

这次脑电波对话，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几分钟过后，卢越又陷了迷失之地。

一般的植人没有意识，卢越有，但他宁愿自己没有。

从他变成植人那天开始，他就有完整的意识，他每天要从1数到10000，好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更重要的，让自己不那么恐惧。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醒。

没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觉，但他每天都清醒着，一开始他还能记起的香味，人的声音……

但后来他绞尽脑也想不起来某张脸的声音时，他开始慌了。

人的意志无法凌驾于生理之上的，卢越渐渐忘记了很多人，很多事。

他只记得1＋1=2，只记得自己叫卢越，他妈妈开了早餐店。

他的男孩叫厉寒。

他的记忆开始有容量，卢越把大分东西都扔了去，厉寒放在记忆盒的最中央。

卢越本来好了一辈植人的准备。

卢越一开始没有多难过。

但脑电波跟外界对话之后，卢越心中变得极度恐惧。

就像见过光明再难忍受黑暗。

自那之后，卢越疯了。

万幸两年后，他醒了。

现在距离卢越找到厉寒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他没有声张。

他不能贸然行动。

他在等待时机，而这次他终于等到了——他看着姜时朋友圈发了那只表，心里有了计划。

姜倩即将要结婚，姜时即将找到厉寒。

就从姜时这里手吧。

他用陌生号码给厉寒发了几条短信。

「猜猜我是谁」

他几乎可以想到厉寒的惊慌害怕。

果然几天后，卢越发现厉寒登录件，查看了那条朋友圈。所以厉寒必定会怀疑姜时。

卢越随即用同样的号码，给厉寒发了姜倩的结婚请柬。

用姜倩骗厉寒，屡试不。

婚礼当天，他偷偷换了姜时的药。

又伪装成厉寒给姜时发了短信。

他们在化妆间一见面，卢越的计划就成功了大半。

卢越看着化妆间的监控，满意的笑。

姜时开始神浑浊，但谁都没有在意。

他给厉远发消息，告诉他们厉寒在这里。

接来，李天祺被调离，卢越走监控室，他用钥匙反锁了化妆间的门。

然后他守在门听。

他听见姜时很能忍——愣是忍着没有迫厉寒。

“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放我去。”

他的男孩在门大喊，卢越默不作声听着，接着往里放了烟。

他要姜时发，他要姜时迫厉寒。他要姜时彻底失去厉寒。

他现在已经无所谓占有了，他想拥有厉寒，哪怕只是厉寒的一分。

他一直听着，直到厉寒被抵在门板上，卢越觉时机快到了。

他又给厉远发了此时化妆间的监控照。

随即他把钥匙扔在化妆间门，回到监控室，他静静等待着。

等厉远和厉冬生去。

等两人暴怒。

等厉寒被捉回家。

等他的男孩彻底失去自由。

然后他就可以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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