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一个桥地，不肯来。”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啊？我听不见，大声？”

“现在听得见吗？”

“啊？什么？我要从河边去找他，再往里去，他会溺死的。”

“太危险了，你……”

“什么？我现在要去，桥——”

话音未落，闻廷几个惊呼，刺啦哐当的声音，他像从什么地方去了，接着“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厉寒拨回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十几遍都是如此。

闻廷不会摔河了吧？

厉寒在客厅踱步，窗外狂风骤雨，几乎要将门罗汉松掀翻。

“你先坐来。”

厉远刚把他在沙发上，厉寒腾地站起，拿起车钥匙，厉远叫住他：“我去找他，这个天气，你开车不如我熟练。”

厉远开车去了，厉寒坐立不安等了一会儿，厉远打电话过来：“我看见闻廷的车了，但没见到他人，河里也没有，还在桥地，我一个人应该没法救它，等我找个人。”

姜时应了声：“不用找人，我去吧，两个人互相可以照应些，外面雨太大了。”

姜时走后，厉寒一直盯着手机，怕错过电话。

忽然又一声响彻天地的雷炸开，咔嚓，屋里停了电，顿时暗了来，窗外也乌云沉沉，像压在厉寒心上。

厉冬生拨通维修师傅电话，却被告知：雨太大，多供电设备损坏，全区停电，恢复时间待定。

两人只能静静等着。

厉寒心如麻的时候，厉冬生上熏香：“别心了，睡醒了他们就回来了。”

袅袅香气腾在空中，着实缓解了厉寒焦虑的心，他听着窗外风雨加，渐渐地，睡着了。

……

“厉寒同志，请您节哀，他们三人确认已经溺死，这是尸的骨灰。”

呆呆地听着，厉寒把骨灰盒捧在手里，脚步沉重，忽然一个踉跄，他连人带盒跌了去，厉寒绝望地看前，玉制骨灰盒被砸碎了，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来。

绿的，茸茸的。

一只悲伤蛙玩偶。

厉寒只愣了一秒，就把悲伤蛙捧起来，伴随着丧乐，无比庄重地，把悲伤蛙放棺材。

……

咚咚！

悲伤蛙离脑海，厉寒迷瞪着睛，终于从沙发上醒来。

落地窗外依旧倾盆大雨，电还没来，几乎黑得看不开。

咚咚！

有人敲门。

厉冬生灭掉熏香，转动椅往门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