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闻言有些愣，这个问题说实话他还没有搞清楚，他和司承籍可以说是同吃同住了五载，可也没见这人上有什么古怪，故而现在也只是说了当时自己在平城时的猜测。

“蛊？”李霖挑了挑眉，“你可有什么了解？”

“我未曾接过蛊，不过是在将军中蛊之后翻阅了些书，书中对于南疆蛊的描写不算详尽，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算是在意料之中的回答，李霖也没再应声，看着君夜复又忙碌的样回自己的房间写了封信，卷起来揣怀里，又走到一个偏僻角落，从怀里摸一个小哨了声，不多时便飞来一只浑洁白的鸽，李霖拍了拍那小鸽的脑袋，将写好的信放上绑的小竹筒里，看着鸽飞远了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京城，勤政殿。

“陛，昭陵那边传了消息。”

永昌帝闻言放了手上的折，接过前黑衣人递过来的小竹筒，打开快速看完，沉了一会儿，声唤，“磬。”

“属在。”磬从暗闪来，接过永昌帝递给他的纸条看过后恭敬的递了回去，“吴安善蛊，陛可要派去？”

“那便让他去。”

磬沉声应了，永昌帝顿了一，“让他找机会，平王腹中胎儿自然是不留为好。让玄英去查的事可有展？”

“暂无。”

“去吧。”

“是。”然后重新隐于暗，安排人前往昭陵。

永昌帝重新拿了折，心绪却是纷，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去。扔了折跨勤政殿，免了张全跟着，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到了祁安。

祁安久未住人，因着有人固定来打扫，倒也不显得荒凉，就是没人气，冷得很。永昌帝站在祁安朱红大门前沉默许久，方才推开了门，提步走去，穿过廊，没有去正殿，而是去了一个小厢房，房里东西不多，一桌一椅，再加上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而已。

画上的男容颜俊朗，穿了一大红喜服，更是衬得面如冠玉，风俊逸，作画的人画工湛，画中人角眉梢间，存了三分少年意气，三分得意喜气。

永昌帝靠在椅上，看着画中人，目光中带了些许怀念，心中蕴了千百句话要说，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开。

“朕累了。”

他还未到知天命的年岁，却也有些厌倦面对朝堂风雨，只是太年纪尚小，难以肩挑社稷重担，他不得不再撑上几年，给太铺平前路。

“籍儿的很像你，朕如今看着常常恍惚，只是和你不一样，也不和朕亲近，倒显得没了父份。对了，籍儿也有孩了，是个小姑娘……”

永昌帝说到这里顿了一，想起昭陵送上来的密报，叹一声，再抬看画像的时候中带了一分愧疚。

“今日来还想告知你一件事，籍儿有了，可他却不是如你一般天生可产，我派了人过去，至于是否可以免受怀之苦，就看他的造化了。”

永昌帝沉默着盯着画上的人，那人的容颜未经风霜打，依旧是少年时代的样，可他，已经老了。

“修竹，黄泉再见的时候，你可不要认不我了……”

昭陵。

司承籍烧后倒是醒了一回，迷迷糊糊的嘴里也不知嘟囔了什么，不多久又昏睡了过去，君夜急的嘴里起了几个泡，还被李霖捉着笑了一番。

“有时间嘻嘻哈哈，不如想想怎么让将军醒来。”君夜送了李霖一记刀，恶狠狠地开。

李霖端了杯茶，悠悠闲闲的撇去茶沫，“你都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啊，这时候需要外援。”

君夜听懂了李霖的意思，抬手给司承籍发的上了，也不在意他是什么时候送消息回去的，只是随意了，表示自己知了。

李霖睛往床上一撇，看到司承籍的样，也没刚刚那份儿打趣君夜的心思，伸手去摸脉象，依旧是之前的那副模样。

若非温，鼻息尚存，他就要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李大人，有人携带令牌求见殿。”

守门的守卫过来禀报。

“快让人来。”李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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