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楠若翻遍皇城也没找到太医李晁的踪迹。

大概事发之前就逃了。

他坐在李家大堂之上，悠然品茶，冷瞧着厅中这一群瑟瑟发抖的妻儿仆，整座李家宅院人影绰绰、来往穿梭，抄家的程已经熟悉得他多看一都疲乏。

“您是……”

“晋临……大人？”

微不可闻的话语，那个词却刺得晋楠若一麻。

他蹙了眉，睁开看去，不远那老妇人正怔怔地看着他，目光离在他的五官廓上，里渐渐蒙上了雾，终是失望地轻轻摇：

“怎么会呢……就算上苍庇佑还存活于世，那位大人怎可能对李家此等孽事……”

“她是何人？”

“回大人，是李晁的妻。她中提到的‘晋临’，是多年前中一位犯案斩的太医，刚好跟您同姓。据说两家关系不错，别人对这晋家的事都闭不谈，他们家倒不怕死。这回算是怒龙颜，倒大霉了。”

“……”

晋楠若抬看向这幸灾乐祸的侍卫，这人当即收起笑容老实低去。

太医李晁潜逃、李氏抄家全族罚没为的事，程走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是陛宽厚，看在他从小侍奉的分上，饶恕了他的家人。

城郊凉亭，柳叶的枯枝地扫过河堤。白雪覆了屋脊，少年独坐亭中，貂绒的披风和厚实，一人独酌饮得面颊泛粉，袖袍一截修的手腕，指骨白皙，看着优雅极了。

来来往往的年轻姑娘们视线不断往那边瞟，议论着是哪家的世族公，没等上前打探，就听酒盏砸碎的声响从亭里传来。

晋楠若饮尽最后一，抬手重重砸了酒盏，微红的面颊，眉却地蹙着，神森冷鸷，蓦然起跨了凉亭去，一柄墨梅描摹的纸伞撑开，径自折返回皇城。

天殿。

两名侍收拾这满床血污时有些发抖，谁能想象，白汝栀在这脏污血泊中睡了一宿。看来当真如传闻所言，陛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半夜呕血呕成这样，还迷糊中睡着了，幸好晋大人及时发现，才传唤他们前来收拾。

仆们收拾床褥、更换被单时，白汝栀就静静坐在龙椅上，肩上披着晋楠若的貂绒披风，纤瘦的几乎整个裹在其中，除了憔悴恍惚的神，外人看不任何异样。

晋楠若立在他边，时而俯探探他的额，谈笑两句，看起来关心备至。虽然白汝栀全程没搭理，他一个人倒也演得开心。

直到侍们抱着换的枕被褥，笑着向一看就关系极好的君臣二人哈腰，离开了天殿，晋楠若嘴边的笑容当即散了，良久直起不慌不忙伸了个懒腰，慵懒中透一丝疲惫。

“……”

殿中变得静寂，新换的枕褥整齐叠放在龙床之上，熏香一丝一缕在空气中游走，浅浅的药香，还混着一丝血腥味。

白汝栀安安静静坐在椅上，翘的睫垂落着，肤雪白，浅白的上染着涸的血迹，发丝、亵衣上全是血，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好了。”

晋楠若不冷不地一句，如意料中的没得到回应。于是掀开他肩上的披风，俯把人小心地抱了起来，贴着他沾满血泊的白衣浑圆隆起的肚，仔细着把这纤瘦的在怀中抱稳。

白汝栀在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上明显僵了一僵，睫颤了颤想挣扎，无奈着沉重的肚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手指攥着袖袍，不动声掩在腹。

“……疼吗？”

晋楠若尖地捕捉到他的小动作，有力的臂膀将人揽在怀中，手掌小心覆上他饱满的小腹熟练地打着小圈轻轻抚……

白汝栀神看着他的脸，少年的睫垂落，正专注抚着他腹中的胎儿，动作温柔小心翼翼，难以置信是昨日那个骂它们是孽的人。

修苍白的手指试图将晋楠若的手推开，却没拗得过，白汝栀垂着睑仍是一语未发，晋楠若倒不慌不忙收了收手臂把他在心托稳了些，抬眸仔细端详他的脸：

“李晁逃了。如果难受的话，我们先请别的太医看看。”

这个“我们”二字又一次刺痛了白汝栀。

他痛楚地闭上了，别开脸不愿再看他虚伪的模样。

“那么……”

晋楠若看他的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