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已至，京城的雪越越大，白雪皑皑。阙掩映在潇潇簌簌的飞霜之中，青瓦红墙映衬着满世界的素白，不胜收。

宁国各地依然雪灾频发，在以晋楠若为心的朝廷官员持之，赈灾人员和资一波又一波派去，一段时日来颇见成效。

严霜冻骨的时节，大片黑的云在皇城之上压着，可谓黑云压城城摧。

天殿由卫兵重重把守，密不透风，除了君王的心腹重臣晋楠若，便只有太医署太医可经传唤。

寝卧中，特制的药熏香正在紫砂炉中燃着，升起仙雾一般丝的烟缕，袅袅婷婷，氤氲着舒缓安神的浅香。

白汝栀蜷着躺在四方垂纱的龙床之中，素白的手指拢在隆得鼓鼓的肚底，睡梦里呼时轻时，偶尔蹙眉轻一丝呓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时有坠痛的腹底轻轻挲。

年轻的君王近日愈显疲乏，整日昏沉睡着，近8个月双胎的肚越发大了，沉的坠铅一般，日常蜷在龙床锦被里窝着。也许是天越来越冷，亦或朝中繁忙的缘故，晋楠若没再怎么折腾他。

随着气候严冬，天亮的越来越晚。绯官服的俊少年每日迎着天边第一缕鱼肚白的微光，准时踏天殿。

不仅一人之力撑起整个朝廷、整个国家，为暴雪灾害奔走劳神之余，依然尽心尽力侍奉重病的君主，家国之责、君臣之谊令人唏嘘慨，一时间名远播，人人称颂。

晋楠若近来，的确稍显力不从心。

朝中诸事繁琐，雪灾频发，样样需得他过目、决断，白汝栀这边也时时需他守着、看着，妥善打。彻夜烛熬着熬着，接连几个通宵达旦，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有了乌青，脚步也虚浮不少。

值此之外，更有些说不上理由的心神不宁。

这日如常提着盒迈君王寝殿，晋楠若往香炉中添了熏香，又加了些炭火，习惯在殿中转悠一圈，掩了掩窗敞些新鲜的空气来，又迅速合上了，把那窗外风雪隔绝。

揭开盒盖，一层层端餐，御膳房每日鲜的，他一早天不亮就去了，撑伞冒着雪亲手取回，这时候吃着温度正好。

撩起龙床垂落的纱幔，晋楠若俯把熟睡的小皇帝慢慢扶起来靠到床，掖了掖被角裹他的，又往他腰后块绵的枕。

这些动作他的顺手，白汝栀刚醒里还惺忪，有些疲地扶了扶腰坐直，张嘴一慢慢咽着他喂来的燕窝粥。月份大了胎儿着胃，没吃几就咽不了，晋楠若把晶饺和杏仁包递到他边，也只尝了一小。

虽说白汝栀平时就吃的不多，今天却似乎胃格外差。

他看了看剩了大半碗还冒着气的燕窝粥，也不勉，收整了餐把盒重新装好。随后拿了藏在殿中的那只箱匣，取里面一尺寸可观的圆玉势。

白汝栀却不似以往合，在晋楠若的手探被褥里掰他的时抗拒起来。

晋楠若停动作，看了他好一会儿，索欺而上把人锢住，掰开他夹的：

“陛男之，不尊御医嘱咐，是生怕自己平安生产？”

他这话说得冷，带着讥讽，将那壮玉势行推小皇帝窄的小时，动作却十分轻柔。

理说，他没必要这样伺候他。

没立刻杀了他折磨他为晋家百千冤魂复仇，已是他最大的仁慈。白汝栀男之诞育双生胎，本就是找死的行为，他本没必要尊那该死的御医嘱咐，日日为他安胎、扩张。

可现实是，他每一日都这么了。

大概是……小皇帝泪蒙蒙挣扎的样，埋着一整的玉势偎在他怀里低低气的样……着实诱人。

晋楠若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由。

这次白汝栀的反抗却有些乎他意料。他平日都是乖顺的，尽难受也会愿意为了胎儿接受扩张，今日却十分反常，一直在抗拒，哪怕那玉势了，也难耐地扭着腰不肯接受。

晋楠若蹙了眉，几次反复，发现昨日还能轻松去的玉势，今日竟是没法整去了，就像被什么阻隔一样。

“……难受。”白汝栀被他搂着腰，手指攥了腹底的薄薄一层衣裳，肚有的，呼也不太畅快，仰有可怜地看他，“今日……算了吧？”

晋楠若搂着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去，只得作罢了。

“楠若。”

方才收起箱匣，起往君王案去，后传来白汝栀轻轻的呼唤。

晋楠若回，面上是冷淡的，一个字也不愿多说，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他。

白汝栀腰后靠着枕，漆墨般的乌发顺着肩背洒落，肤比窗外飞雪更白，瞳清亮凝视着他，纤细的手指覆在被褥隆的鼓鼓的肚上，今日他的肚形显得有些垂，沉沉压在腰间，不似以往浑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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