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夜无眠，睡得浑浑噩噩。

顾清的早就被温明琛的百般手段调教得极了，几乎是在睡梦中都会无意识地，前端起了反应又被牢牢限制住，酸胀难耐反复循环。

他再清楚不过温明琛这么折辱自己只是想看自己求饶而已，于是更加揪着枕角忍耐着，不想让候在外间的那个人听到一声音。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顾清怔怔地凝视着前的黑暗，恍然眨落一滴泪来，顺着脸颊悄无声息落在枕间，不见了踪迹。

一切的失控好像都是从三个月前的那次醉酒开始的。

顾清酒量一向不是很好，只不过一杯红酒就脸红迷瞪极了。

温明琛把他从车上抱来的时候语气如常地说了句：

“您上似乎沾上了别人的香味。”

顾清伏在他怀里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解释：

“不是别人，是未婚妻。”

温明琛闻言动作一顿。

他早就知顾清即将和一个门当对的千金小订婚，却没想到那天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顾清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提过一个字。

什么也没有和他说，直到今天直接带了一脂粉香味回来。

也是，他只是顾小少爷一时心救的一个人而已，有什么资格置喙顾清的事？

温明琛垂笑了一，转如常地吩咐了一句少爷需要休息，不要上二楼来。

顾清也听到了，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等到被温明琛剥光了衣服压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摸了个透彻，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和平时服侍他洗浴的轻柔细心完全不一样。

温明琛动作势极了，糙的指腹从细腻的肌肤上一寸寸摸过，带着满满侵占和巡视领地的意味。

顾清有些不适地挣动了几，他向来对温明琛毫无防备，完全没有意识到接来会发生什么。

“阿琛……你什么……啊！”

闭的后猝不及防地被砾的手指撑开，温明琛手上全是茧，细的直接让顾清疼得叫了声。

男人贴着他，平时规矩安分的手此时一手掐着顾清的腰，一手狠狠地在的挤压，试图往拓开里。

“您得这么好看，难没被男人过吗？”

顾清几乎是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温明琛说了什么，一贯被父兄惯着的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羞辱，白皙的脸瞬间涨红竭力想要挣扎。

“你，你放开我！”

然而本无法撼动分毫。

温明琛当然知自己的小少爷被保护得有多净无暇，别说被过了，这四年来他甚至都没有看到顾清和谁亲近过，除了——自己。

顾家再怎么说也是小有名望的世家，温明琛被顾清救的时候，明明可以去顾清父亲或者顾家大少爷手谋个有前程的差事，可他却偏偏说顾小少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意留在他边当个侍从。

而这话，顾清居然完全相信了。

温明琛一开始只以为顾清是，到后来才发现他是真的对他父兄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一无所知。

被保护得天真净，也对自己毫不设防。

正是如此，被自己压在洗手台上侵犯的时候才会那么难以置信，也格外的……勾人心魄。

“阿琛！别！……好疼……”

后被直直开的疼痛几乎将顾清撕裂开来，他伏在洗手台上息着，前一片模糊。

一直被惯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住这样被行开苞，涩的只被了一指节的度，顾清就剧烈息着快背过气去。

温明琛丝毫没有心，掐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直到顾清疼得面苍白一个字也说不来，泪一滴一滴地无声往落，才贴在他耳边轻声笑：

“第一次不疼一，您怎么记得住呢？”

平日里被纸页划伤了手指都委屈得不行，表面只是抿着不说话，实际上要温明琛耐心地哄好久才行。

但此时，温明琛却故意把人压在洗漱台上一一地狠，非得要把顾清得哭声不可。

温明琛钳制着顾清的腰，抵在他的肩上，伸手将顾清的脸抬起来，迫他看着镜。

镜里那张清丽白皙的脸已经被冷汗浸得漉漉的，里一层雾蒙蒙的泪。

温明琛重重往前，看着顾清在自己怀里剧烈颤抖，竭力隐忍着快要被的哭声，轻轻笑了一，抵在他的耳边喑哑：

“您知吗？其实我很早就想这样对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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