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上的酒味混杂着呕吐的气息，实在是不好闻，明明上次见还是很淡的木质调熏香，是他家的味。顾成直接把这锅扣在彭彭上。

一解开就停留在相机界面，显然手机的主人在不久前才拍了很多照片。顾成草草在相册里一翻就看见彭彭跟他搂在一块，林飞醉的不轻，笑得黏黏糊糊的。顾成不喜他这个表，黑着脸把林飞跟彭彭自拍删了。又划到林飞倒在地上傻笑的视频，脸红红的，竟然还有可，顾成嘴角抬了个弧度，思来想去，把视频隔空投送到自己手机上存了个备份，最后还是给林飞删了。

在林飞不声不响走后，顾成经历了几段玩玩就行的，那段糜烂的历史他几乎抛在脑后了。“你还是放过我吧。”他明明知林飞第二天起来什么也不会记得，但这样的话他还是不忍心说。

一对手指扣在膛上，替他脱了衣服。

他几乎没有费任何功夫就猜到了林飞的密码，顾成的生日。

只有林飞和他知，这是他们一起去的那个族馆。林飞与他一起参加了当时的一个潜项目，结果恰好遇上鲨鱼表演。他们第一次见那么多的鲨鱼，林飞好，手腕还没他的，却要把他护在怀里，鲨鱼徐徐围着二人游过。背对着大的钢化玻璃，林飞被潜服包裹的年轻随着波摇摆着，几乎也像海里的一尾鱼。大概从那时顾成就很喜他了。

而顾成无论怎么，林飞也不反抗，神毫无聚焦，只会发无意识的，他恐怕都认不来正在玩他的人是谁。这不是勾引男人捡尸吗，就连被迷了也不知。如果带他回家的不是自己，是彭彭或者随便哪个男人呢？

顾成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浴缸放，第二件事就是检查林飞的手机。随着倾斜屏幕亮了，锁屏是个鲨鱼，拍得不是很清晰，但让顾成看着心颤。

嘴里全是酒气，顾成也拿他没辙了，得先把这个脏兮兮的

对于顾成的怨念，林飞毫无知觉，他哭了会又停了，想吐的觉逐渐没那么烈了。觉好像有人把自己抱起来，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然后听见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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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本来对醉汉是不可能提起的，但扒那恶心的衣服之后，时隔五年，他再一次看清了林飞的。他应该还保持着运动的习惯，肌理畅，没有一丝赘。周围的都被修得净净，只有一团粉的缩在间，一旦褪就毫无遮掩。但更过分的是他的，林飞天生肤白，连的颜也比一般男人浅了些，很大，显得上面两节银的金属格外刺。即使是光线昏暗，顾成也猜的来那是什么，他的手团住那一整片了上去，林飞的肌还算饱满，没用力时就来，勉挤满男人的手心。也从指穿过，没有充血时也比以前大了，一团小可怜地被金属从边穿过，无时无刻都被迫起，成的模样方便男人把玩。

确实不好受，尤其是从床上被叫起来，听着林飞哭，顾成上的神经一一地痛。

顾成的心沉谷底，不得不说，林飞的几乎像为了他量打造的，几乎只需要接吻，说两句话，就足够让他起来。但顾成的有些疼，心脏就像被撞了一，他盯着那顾漂亮的脸：“每次遇到你都会这样，怎么办？”

林飞不懂，被他抓在手里，得有些痛了，没忍住了声，模模糊糊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