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晏翾的暗示，辜三川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

七年前，他一枪击穿晏翾左，弹从脑后，彻底毁了晏翾本该如其名一般飞黄腾达的政治生涯。

七年后，他的命，他的名字，他的份，足够支付三个月粉钱的积蓄，甚至连享受的自由，都是晏翾给的。

而除此之外，辜三川的战友们如今生活顺遂衣无忧，也全托晏翾的福。

与辜三川达成共识的晏翾恪守人主义。他让辜三川规规矩矩地待在床上：“跪好。”

说完，自己缓步走主卧房，不多时便端回一碗材都熬化了的粥。

向来不苟言笑的饲主站在辜三川面前，一勺，喂一勺。

吃到一半，辜三川问：“可以说话吗？”

晏翾动作很稳，他用羹匙刮刮辜三川嘴角和沾的米浆：“讲。”

虽然听晏翾心尚可，但辜三川绷的臂肌并没有因此而松懈：“晏翾，等宝宝生之后，我能不能继续留在他边。”

正值新独立州初夏时节，鸣虫小憩。保持恒温的卧室非常昏暗，站在影中的晏翾没什么表，跟寺庙里的观音像似的。

辜三川有些走神。

他想，宝宝如果是个小姑娘，容貌再随了晏翾。辜三川不天天像条狗一样跟在后面，看着守着在上护着，怎么可能放心。

床柜上了一盏小夜灯，搁在旁边的杜宾犬面散发着薄薄的金属光泽。

沉默令人脆弱，辜三川呐呐开：“我保证不告诉他关于我的事，任何事。”

“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他。哦，当然还有你。肯定的啊，你是我老板，我……”

晏翾似乎不大相信昔日仇敌的承诺：“好了，你不用说了。”

“宝宝的事不需要你心。”他又舀了一勺粥，“张嘴。”

生命可贵，浪费可耻。对待善意和粮，辜三川从不抗，有多少收多少，喂多少咽多少。

吃着吃着，辜三川腔里的东西便换了样式。

有轻微洁癖的晏翾确认辜三川嘴角并无残余的粥糜，便腾手，低，用拇指和指抬起辜三川的，侧着脸，开始和他接吻。

辜三川像个乞丐一样吝啬地抱给他的粥碗。

辜三川挨过鞭，赔过很多钱，再也不敢轻易摔砸这些工的餐。

辜三川被晏翾吻得直哼哼，腹那块令人羞耻的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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