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易期综合征已经发展到第二级，这些副作用太严重了，不能再拖了。”顾襄筠阖上小儿的检报告，“今天凌晨，晏翾派的第一批医疗团队和设备已经抵达首府中央区航空港。”

顾襄筠放钢笔：“你们的订婚仪式就安排在周末吧。”

办公桌前，顾问野跪在一滩碎瓷片上——他父亲珍的两只青釉瓶，摔的响声脆。

顾襄筠提起晏翾：“两个月前，晏翾支持的候选人赢得了联的党选举。他癖好特殊，一时心血来，选择你作为联姻对象，无非是想锦上添令新独立州和顾家蒙羞。”

“锦上添？”顾问野面无表，“‘群鸦’小队在爆炸案中全军覆没，十三条人命，连一毫骨灰都没剩。晏翾还嫌不够？”

“狡兔死，走狗烹。今天是肝胆相照的伙伴，明日就是同室戈的仇敌，只有共同的利益永远不变。孟朗他们是保家卫民的军人，是背负秘密的工，更是血债累累的暴徒。爆炸案发生前后，至少有三拨势力想要‘群鸦’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顾襄筠意有所指地警告他，“问野，就此打住。不要和你哥一起继续追查当年的事，也别再去‘无法地带’那地方。”

顾襄筠端起不慎磕裂纹的茶盏，抿了一，“好了，不说了。你去吧。楼同晏翾打个招呼。未来一年，你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是要好好相的。”

“不，我要回去了，年糕还在等我给它煮。”顾问野手撑着地。一粒瓷碴扎掌心。双膝血迹斑斑，可顾问野仿佛失去痛觉，“爸，我只认孟朗。他是我唯一的人。我不会再和任何人换戒指。”

“再？”顾襄筠拉屉，找到放在弹夹面的理气舒心，“问野，你忘了，你们结婚时你没有给小朗买戒指。而且据我所知，你婚后…恕爸爸拙，我没看来你有多么他。”

——孟朗，别装哑。说！你为什么非要在夜店里和江麓他们动手？他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好，你可真行，关了你三天禁闭，你也不说是吧。

——你看看报纸看看新闻，看看发生了什么！别再那么目光短浅，逞一时之快！你知吗？“群鸦”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和中央军失去了联系。

——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就去救人啊，去救那些比你这个天天待在家里的小废一千倍一万倍的人啊！

“虽然最近两年你步很大，但顾晏联姻这件事涉及甚广，由不得你任。更何况你和小朗也算是包办婚姻，说不准你这次能上晏翾呢。你好像比较喜势的人。”顾襄筠看着小儿，心中叹息。他决定将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推向那个注定的选择，“问野，燃料基地发生爆炸前，小朗就已经不在了。”

顾问野抖了一，连带着膝盖的细小伤都在不怀好意地微笑。

“但他的尸，完整的，还在。可是那位前任军政大臣派去的雇佣兵，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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