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间堪堪卡在小学晚课结束，力透支，批和后都得暂时并不拢，离风早已习惯这酸痛的状态。他不算耐，胜在恢复也快，穿上外遮挡住略显怪异的走路姿势，挤地铁去接孩回家。

寄宿制的小学，他和离衡约定好每周末来接，地铁前不忘买团薄荷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球，初秋的温度不至于让它太快化，离风依然走得很急。来得还是晚了，校门一片空旷，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单独一个站在那里非常显，不知等了多久，左右张望，却没显丝毫不耐烦，蹦跶几朝离风挥手，“妈妈！”

“这周过得怎么样？和朋友们玩的开心吗？”离风清清嗓，声线还是嘶哑，把冰淇淋递给男孩，牵住他一只小手。

离衡原本是想扑妈妈怀里的姿势，只好作罢，乖乖咬着喜的味的冰淇淋，糊地回答说开心。小孩没那么懂得察言观，离衡从没发觉自己的母亲其实一直在回避亲的肢接，边吃边开始事无细地跟离风讲学校发生的事。

男孩彰显话痨的潜质，离风不上嘴，偶尔温柔地附和或追问几句。能和一周未见的孩联络，疲倦的神里渗一些发自心的快乐，嘴角无意识地淡淡勾着，直到听见离衡告诉他“老师说个月有亲营”。

当然不会是免费的，他平时上班没有时间看顾孩，而有寄宿的学校收费都偏。即使努力尽量多接待顾客，红箱里赚得钱被成后也没剩多少，勉够用，应付突发事件的额外开销难免窘迫，但离风希望离衡能去。

正规渠收有限，每次缺钱或者状态尚可的时候离风都会偷偷摸摸地重旧业，在红箱之前他大分时候是自己找活，收费自然比红箱的标准要低，但赚得都是自己的。攒了些熟客，回家之后他顺着通讯录一个个问过去，盘算着想凑齐营的费用至少需要二十次，周一钱，这两天努努力还来得及。

最先回复的是楼上的邻居雷奥，德国人，大概有几分之一的亚洲血统，去年离婚后单独带着孩生活。离风和他睡过十几回，双方验都不错，雷奥这次提想把儿带过来双飞，说尤里安到了启蒙的年纪，想和离风亲自示范教他的知识。

“可以，需要我给尤里安破吗？”接私活就不能挑剔，何况雷奥的要求也不算过分。离风记得尤里安是个淡金发的十五岁少年，沉默少语的一张厌世脸，如今观念开放，未成年普遍而平常，风气鼓励他们从成年人上获得经验和教导。

“是的。”雷奥想了想，补充，“尽量别让他秒，你知他正在叛逆期，自尊心得很夸张。”

放电话没多久，门铃就响起，离衡主动跑过去给人开门，他认识造访的叔叔和哥哥，也知他们是妈妈的客人。只要有人来家里客，妈妈就会让他在房间里看电视不许随便来，接着屋外妈妈就会发特别的声音，像哭又不是，离衡有时候都听不清动画片里的角对话。

每次大概等他看完几级动画片，妈妈才送走一批客人，如果没有一批，离风就会叫他来，脸颊和颧骨都红红的，好累好疲惫的样。心疼妈妈要这么忙，离衡能的只有更听话，更安静地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去的时候给倒在床上的妈妈倒喝。

等离衡一合上房门，离风带父俩卧室里，动作利索地脱光自己，用探寻的目光看了雷奥，然后主动挽住少年的胳膊。“我和你爸爸先，你要在旁边看着还是——”拇指压住自己的，“用我的嘴？”

雷奥等待尤里安自己决定，略显局促的少年努力保持面平静，好像他对的离风完全不兴趣，“先看看。”

“好。”示意尤里安坐在床边，雷奥这时也脱完衣服，自己动着半起也十分可观的，离风自然地跪坐在床上，低接过捧到嘴边细细地舐。私活默认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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